没能考上大学,高中毕业后在应老爷子的介绍下去厂子工作。
应老爷子想安排他去当兵,他担心当兵太累,他扛不下来。
应文峪做生意成功后,应文园找老爷子要了一笔钱,也去做生意。
那会儿应家的家产其实不算多,应老爷子廉洁一辈子,儿女们也正在奋斗,给不了太多,他没攒下什么。
但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应老爷子还是帮了一把,没想到第一次做生意就被骗得血本无归。
有一段时间他跟着应文峪一起做,稳定了一段时间,心思又飘了。
哪知自己单干后,又赔得一塌糊涂。
应文园现在就指望着老爷子去了,三人平分财产,他的公司才能坚持下去。
因此万橙一提到遗产,应文园的大脑就不会转了,马不停蹄赶过来。
应时安开车去接应文园。
应文园看应时安依然不顺眼,尤其是他还娶了个讨人厌的老婆。
他很勉强地开口问:“序秋,爷爷的身体怎么样了?”
应时安说:“很好。”
又没音儿了。
所以应文园讨厌应时安。
他局促不安地坐了十几分钟,发现车不是往老爷子家去的。
“我们这是去哪?今晚在外面吃?还是你妈要在外面和我谈事?”
应时安的回答依然简短:“市局。”
“?,市局?什么局,哪个局?有局长要请我吃饭?”
应时安停下车,道:“公安局。”
“??”
候在门口的沈砚和谢涟快步走过来,沈砚拉开车门,谢涟扯着应文园的胳膊,将他拽下车。
应文园:“序秋!!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
穆昔和付叶生赶到顾萧家时,他已经拿着行李逃走。
好在唐英武做了两手准备,他早给机场、火车站、汽车站打过招呼,严格检查每一位乘客,顾萧原本打算坐火车离开,但看检查严格,心里害怕,便躲在附近的小旅馆。
周谨在小旅馆将顾萧抓获,带回派出所。
穆昔和付叶生在询问室等顾萧。
付叶生办案积极,案发到现在都没回家休息过。
他抓了一把鸡窝头,问穆昔,“你怎么猜到医生是盛雅医院的人?”
穆昔说:“不用猜,盛雅医院肯定有内应,不过我还发现一个有趣的事。”
“和顾萧有关?”
“没关系,”穆昔道,“在盛雅医院出生,又被偷走的五个孩子全是男婴。”
付叶生:“恩?”
穆昔说:“月季生的也是男孩。”
“男孩有什么特殊之处?”
“暂时想不通,可能需要顾萧给我们一个答案。”
只是专偷男婴,或许是个线索?
穆昔轻声念道:“只需要男婴,不需要女婴,很迫切地找男婴,不惜被警方发现……”
她看向付叶生,“是不需要女婴,还是女婴的数量已经够了?”
付叶生:“有区别吗?”
恰好周谨压着顾萧走进来。
和初见时一样,顾萧昂着头,好像还是备受院长喜欢的勤奋医生。
周谨把顾萧固定在询问室的座位上。
临走前,穆昔拉了他一把,低声道:“去查福利院。”
周谨一头雾水地离开。
邹念文拿着话筒站在座机旁发呆,见周谨过来,她才放下话筒露出笑容,“有大进展,不错。”
周谨说:“穆昔让我去查福利院,和福利院有关吗,好像没听说福利院有孩子被偷。”
邹念文思忖片刻,笑道:“去查吧,你知道该查什么。”
周谨:“?”
他好像不太知道。
周谨两头雾水地离开。
等他走了,安良军才说:“你就不能直接点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