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总会带棒棒糖,而且经常去公园。”
“公园里小孩子会比较多,拿糖诱骗孩子?”
谢涟激动道:“一个商店老板亲眼看见他把刚买的棒棒糖交给了一个小女孩,而且他只去其他区的公园,从来不去黄岩区的公园,他肯定是害怕做的坏事被发现,所以去更远的地方作案!”
邹念文问:“有证据吗?”
“现在是过年期间,人比较少,但过两天出来玩的人就会多了,到时候我天天蹲在公园附近,抓他现行!”
邹念文道:“你刚刚还说他只去黄岩区以外的公园。”
“是啊,去一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嘛,降低被发现的概率。”
“照你这样说,他更不可能对邻居家的孩子下手,”邹念文说,“邻居家的孩子出事,他岂不是更容易被抓到?”
谢涟傻住。
他问穆昔和林书琰,“这点儿事你俩都想不通?还敢说自己脑子好使?”
穆昔道:“我知道啊,但是周建的行为的确可疑,就算没有杀雨竹,也不见得没做其他事。”
林书琰说:“不管怎么样,都要查周建。”
谢涟:“……”
好好好,傻子只有他一个。
几个人围起来开小会。
“我们就直接去提取周建的DNA做比对,比对成功就抓人,比对不上再继续查呗。”谢涟的方法简单粗暴。
穆昔道:“现在出结果慢,不过也是个方法。”
“还得派人去盯着周建。”
应时安说:“有人在守着周家,我们已经去过两次,打草惊蛇了,今天周建没再出门。”
邹念文最了解周家一家人,她考虑过后问道:“你们怎么看周萍?”
穆昔说:“脾气是不好,但看起来真的不知情。”
邹念文挑眉,“连你都这样说。”
“你怀疑她?”
“不好说,这些年我总感觉她在躲避什么。”
谢涟问:“躲什么,躲她爸?”
邹念文道:“我也说不清楚,就是一种感觉,她会不会知道周建的事,或者……算了,现在什么证据都没有,先把周建查清楚吧。”
应时安说:“我会要求所有人都配合检测DNA,重点查周建的。”
穆昔说:“他如果不是对孩子下手就好了。”
“怎么说?”
穆昔道:“如果他喜欢美女,就可以让美女盛装出现,给他下套。”
谢涟的头转得向拨浪鼓,四处看,“美女在哪?”
穆昔说:“我啊。”
谢涟:“我是说美女。”
穆昔:“……”
谢涟和她一起当女孩后,对颜值的要求明显提高了。
谢涟若有所思,小声嘀咕道:“引他上钩啊……好像是个办法。”
*
提取DNA一事当然遭到大部分人的拒绝,对于被当成凶手一事,大家反应强烈,“我们都是看着雨竹长大的,怎么会对雨竹做这种事?!”
“对,怀疑谁也不能怀疑我们!我们为了找雨竹,一整晚都没睡觉,现在却被你们怀疑?!”
不光是要被提取DNA的男人反对,家属们的情绪也异常激动。
熊岚和姚向荣站在中间声嘶力竭地喊道:“只是配合做调查,不是你们杀的,你们怕什么?!”
他们这一喊,大家的情绪更激动了。
“大年三十晚上帮你去找孩子,还成了我们的错了!你们欺人太甚!”
在混乱中,穆昔把熊岚和姚向荣从人群中拽了出来。
“这种时候能说这种话吗?!”
熊岚熬到现在都没睡,眼睛红肿,“我要找到杀我女儿的凶手,我要杀了她!”
见她如此,穆昔不好再责备,她说道:“我来,看我的。”
正要去安抚群众情绪的应时安几人闻言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