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昔偷偷看向应时安。
面对周萍的攻击,应时安说:“完全不想。”
周萍:“……”
“咳,”穆昔拽拽应时安的衣袖,对周萍热情道,“别误会,应队没有其他意思,只是随便聊聊。你昨天一整天在哪里?”
“在店里。”
“没放假?”
“我能放什么假?”周萍凶巴巴道,“他恨不得把所有活儿都扔给我做,昨晚让我回家过年已经不错了!过个年只让我休息两天,大年初三就要营业,营业我就得去上班!”
“打倒资本打倒资本,我现在怎么又被资本困住了?!”
其他不提,周萍对工作的抱怨十分真实,牛马的悲惨一生。
“有人能证明你一直在工作吗?”
周萍反问:“老板还跟你一起上班?他是负责享受的,我是负责赚钱让他享受的!”
这话穆昔还真没法反驳。
“就是说,你昨天一直一个人在店里,对吗?”
周萍冷哼,不愿回答如此愚蠢的问题。
“昨夜我们出门找雨竹,你知道吗?”
“知道,周延出去找了。”
“为什么没一起去,你放心周延一个人出门吗?”
“他都是大小伙子了,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周萍骂道,“他们老姚家不把人看好了,让我们去找人?亏他能想的出来!依我看,她死的好,让他们家人长长记性!”
周萍的话越说越难听。
穆昔铺垫好,引入正题,“今天早上我们过来时,你不在家,你去做什么了。”
“买菜。”
“今天菜市场开门了?”
“没有!”周萍不悦道,“我今天都没上班,他们能开门?我就是去碰碰运气。”
“买什么啊,这么重要。”
周萍朝穆昔翻白眼,“鱼,昨天晚上家里就没做鱼,过年餐桌上能少了鱼?准备今晚炖鱼吃。”
“没提前准备?不应该吧。”
余水市过年,晚饭八菜一汤,菜的数量必须是双数,一般都会有一条鱼。吃过晚饭一边看春晚包饺子,晚上十一点再放鞭炮煮饺子吃。
周萍说:“不知道去哪了,没找到。”
“不在冰柜里?”
“如果在,能不做?”
应时安道:“家里莫名其妙丢了一条鱼,不认为奇怪?”
周萍呛道:“奇怪有用吗?我认为奇怪,鱼就能回来了?我不出去买鱼,就坐在家里奇怪?坐等鱼砸在我头上?”
穆昔发现了适合周萍的职业——律师。
穆昔说:“鱼会不会砸在你头上,我不太清楚,你如果不想在家里谈,可以和我们回局里先待24个小时。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大年初一进警察局,往后一年都……”
“我又没杀人,你凭什么抓我?”
“配合警方是每个公民的义务,周萍,你可以选择主动配合或者被动配合。”
周萍的烟刚好燃完,烟灰落在手指上,她不耐烦地甩开,脸上满是不服气,但嘴上服了软。
“你问。”
“我们来是要确定几件事,第一件事你已经回答了,你昨天没有不在场证明,并且你不知道冰柜里的鱼去哪了。”
周萍道:“一条鱼,和雨竹有关系?”
“你不需要知道,”穆昔接着说,“现在确定第二件事,你和周建是什么关系。”
周萍躲开穆昔的目光,“……父女。”
“如果是父女,在我刚刚提出这个问题时,你的反应应该是认为我不可理喻。”
周萍:“……”
“你四岁那年,户口才迁入周家,你是周建的养女,不是亲生的?”
周萍沉默片刻,轻声道:“做父女久了,就和亲生的一样。”
她的反应却告诉穆昔,收养和亲生孩子是不一样的。
穆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