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路边摸了摸野猫的头,看着它们安逸地吃完“早餐”,确定其中两只又胖了不少后,才拿起公文包走进派出所。
公文包里其实没什么要紧的东西,拿着它是一种态度,安良军想找回从前工作时的状态。
刚进去时,几个户籍科的民警在讨论其他省市的案子。
“一次性就杀了五个人,在逃,听说刑侦队的应时安被抓去了,他可是号称重案克星,你们想想得有多严重。”
“唉,现在不太平,哪里都不太平。”
安良军听了几句,由于是未侦破的案件,还在保密状态,听不到细节。
他想着等应时安回来找机会偷偷问一问,应时安虽然不见得能告诉他,但说不定就会告诉……
很有可能。
安良军回到办公室。
严绍、宗井、邹念文都已经到了,他们叉腰站着三个角落,目光一致。
安良军:“?”
邹念文“嘘”了一声,“你听。”
鼾声四起。
四起??
穆昔四人也都到了,他们趴在自己的工位上,睡得香甜。周谨和付叶生最夸张,连打鼾声都出来了。
安良军无比震惊,“就这么睡了?”
严绍苦恼道:“你说这几个孩子,上班时间怎么能睡觉?这是不负责任的表现,是对工作的亵渎,老安,你也这么想的吧?”
安良军情绪激动:“我上次睡觉,怎么被唐所打起来了?!不行,我得告诉唐所,把他们都打起来!”
严绍:“……”
四个人睡得依旧香甜。
安良军低声问:“他们昨天晚上真去抢劫了?”
“这得判刑吧?”
“他们的水平,不得直接去抢银行?”
“呵呵,银行下班比咱们下班早。”
“……扎心了啊。”
最先爬起来的是周谨,他顶着黑眼圈看了一圈,安良军四人冲他和蔼地笑着。
穆昔跟着抬起脑袋。
周谨说:“我做梦梦到师父们了,你师父真吓人,笑的时候更吓人,我梦见他一边看我一边笑,现在心跳还在加速。”
穆昔揉了揉眼睛,看到安良军和蔼的笑容,她连忙打起精神,认真道:“你看到的有没有可能是现实?”
“现实?这不可能,他们干嘛要一起看我们,他们是变态吗?”
四个变态向周谨靠拢。
周谨说:“尤其是我师父,太认真了,唉,换句话说就是古板,老古板。”
穆昔拼命给周谨使眼色,“严哥只是做事认真。”
“是吗?可有的时候过于认真了把,唉,这点安哥就很好。”
穆昔看着严肃的严绍,心已死透了。
她默默收拾东西,“李大爷让我今天去给他疏通下水道,我得先去一趟。”
穆昔说完,迅速撤离战场。
三秒钟后,周谨传来一声惨叫。
穆昔在心中默念——生死有命,这都是周谨的命!
穆昔一上午工作繁忙。
先去李大爷家疏通下水道,又去王婶家帮王婶的小孙子从井中捞猫,最后又到社区出席居委会组织的慰问老人活动,帮人家包了二百个水饺,还被嫌弃包出来的样子不好看。
中午回派出所,穆昔险些没赶上食堂开饭的点儿。
安良军给穆昔留了午饭。
食堂菜色一般,胜在便宜方便,也不像以前那样还要用粮票。穆昔挺喜欢食堂。
安良军说:“等应时安回来,你问问案子的情况,五起杀人案。”
穆昔应下。
“还有,今天上午谢涟打过电话,说打你的小灵通没人接。”
穆昔愁道:“可能是包饺子的时候两个大爷争着拉二胡太吵了。”
“啊?二胡还要争着拉?”
“现场有几个长得不错的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