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娘子被说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死死的咬了一下唇,想到前几天林春燕和那宋大厨比试的事情,不敢再多说什么。
一回头却发现刚才还等着她吃面条的那几个客人都不见了,胡乱找了一圈,果然就见在林春燕那里等着吃面,沈娘子心里立刻后悔不迭起来。
可那边人多势众,又个个都是壮汉,她又不敢上去直接抢,只能在那里凄凄哀哀的哭起来,看着好不可怜。
张大娘在那里破口大骂一会儿,觉得心情顺了,见她那里一个人影也没有,大笑几声,忙又去蹲在那里洗碗。
后来的这几个原都在沈娘子那摊子上吃面条,刚才可都听见那皮子说这林春燕手艺了不得,能煮出来和他们家乡一样味道的面条,听了这话他们如何能不心动,当即就都跑了过来。
就连管事也被吸引了过来,还以为这些汉子在码头上闹事,想着少不得要扣他们月钱让他们知道轻重,可听了事情的缘由,也觉得那沈娘子无理取闹,要都是像她这样想,那他也不用装货了,直接在码头上和人吵一架,那些货物是不是就都能到了他的船上?
管事这么印象,也跟着来到林春燕的摊子前,看着煮面条那里排队实在有些多,他也正好饿了,就让林桃红给他做了一碗果冻豆腐出来。
他刚才看见几个干活的人都拿了那果冻豆腐在那里吸溜吸溜吃着,看起来爽口的很,林桃红问他要甜口还是咸口的,管事往桌子前张望了一下,见大部分人都是要的咸口的,他也就要了那咸口。
一碗吃下去,大半的暑气都消散了,爽利的很。又见秦老丈人要了一碟不知道什么东西在那里喝着小酒,看起来就美得很。
他就指着那东西问林桃红,“那是什么下酒菜?给我也来上一些。”
林桃红点了头,麻利的去装碟,管事干脆就和秦老丈人坐在了一块。
秦老丈人一看他穿着打扮,就猜出来他是什么身份,两个人又都喜欢喝酒,很快就聊到了一块去。
这管事的就问秦老丈人,“也不知道这摊子是什么时候摆出来的,我去年路过的时候,还没见着呢。”
秦老丈人就笑了两声,“才摆出来没多长时间,不过你别看那娘子年纪小,摆摊的时间也不长,但是她做的东西可是好吃的很,我们镇上的人都爱寻了她做东西。”
听说之前的时候林春燕还。给人家去做席,不过路上出了点意外,从那以后她也就不接这事情了,实在遗憾。
秦老丈人还想着不知道他那小儿子结婚的时候,能不能请到林春燕过去炒两个菜,也不用一直待在灶间。到时候再把赵官人孙捕快他们都请来,大家这些爱饕餮也能一块热闹热闹。
思绪飘远了,秦老丈人又和管事的说起话来,管事的在那里
只忍不住啧舌,“这娘子手艺可真是好的很。你别说,这些东西配着酒喝,还真是挺能下酒的。
又想着去下一个地方,还不知道是什么光景,就想着临走的时候再多带些。
其他人见管事没有责罚他们,也坐在这里吃起东西来,他们也就不害怕了,皮子一直伸着脖子在那里等面条上来,他刚才尝了一口,到现在还在回味呢,老孙也不着急走,要了一碗面汤在那里慢悠悠的喝着,“到了晚上的时候,我再来吃一碗面,还没吃够呢。”
因着来吃的多数都是干活的汉子,这一碗面给的十足,可因为长时间没有吃到面了,即便肚子已经撑了,可心里还想吃。
谁知那边的一汉子听到了就说,“这林小娘子只在晌午的时候卖面条,下半晌就回去了。”
众人一听都大吃一惊,“不是不宵禁吗?如何就走的那样早。”
林春燕就笑,“家里还有诸多杂事,且晚上回的太晚了,路上也不安全。”
之前她摆摊卖小河鱼的时候,也是下半晌就回了家,从来没有走过夜路。
哪怕心里再想多挣几个钱,也知道夜路走多了是不安全的。
众人都在那里惋惜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