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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不知是在思考下一步,还是在思索游滁的问题。

“说到底,老夫并非此局中人。”沉吟半晌,尊者才道,“去与不去,无甚差别。”

游滁微微拢起眉,“局中人?”

他的不解还未得到回答,忽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尊者、尊者!”

一名修士惊慌失措地跑进,“大事不好了尊者!”

游滁扭头望去,眉间的纹路更深了:“净阳?何事如此慌张?”

来人自然发现屋里头还有一人,但此时此刻他顾不上那么多了。

“自是事关仙府弟子的大事!”他飞快地说,随后朝璇玑拱手:“尊者,辟独秘境出了差错,现下参赛弟子们被传送到的地方,并不是我们原先准备开启的秘境!”

游滁闻言霍然转头,便见璇玑尊者神容平静,处变不惊地落下两指间的那枚黑子。

啪嗒。

“棋天地盘。”尊者低声道,“命中注定。”

……

橙红镰月高悬天边,月华映出龟裂大地,地表下流淌着灼热的岩浆,在地面上一个个细小的孔洞间冒出升旋的滚烫白气。

一条突兀的冰河蜿蜒而过,隔开了这片大地,和那蔓延至地平线尽头的高大城墙。

姜照一睁眼便看见这副景象,骇得倒退数步。

这里就是秘境?

姜照觉得眼前的一切都特别熟悉,他好像来过这个地方。

——等等!

姜照瞳孔一颤。

这破地方不是应璋进行卡牌考核的时候,其中一场考试的地点吗?!

“这不就是……”他震撼地喃喃道,“[众生]?”

这次的秘境居然让他重新回到了[众生]那场失败的考核中!

他下意识想找应璋,然而紧接着他发现,他无法和任何人联系。

四下无人,只徒留一片空茫寂静。

姜照惊觉他的队友都不见了踪影。

哪怕他的神识回到识海,也仿佛被某种东西单方面切断了他和宿主的联系。

姜照心慌意乱,突然他想到了应璋留给他的那只骨戒,然而等他摸上自己的手,却发现指骨上空空如也。

什么都没有。

忽然有一道浅弱的微光在他袖间闪烁,短暂地打断了他的慌乱。

是那枚秘境令牌。

姜照强捺镇定掏出令牌,待他看清令牌上给予的信息,怔了一下。

【请为你自己取一个名字。】

姜照呆住了,他下意识用指节敲了敲木牌,以为它坏了。

令牌上信息依旧,并未因他的举动有分毫改变。

姜照:??

我就叫姜照啊,莫非宿主没报我名字?

他皱眉冲令牌道:“姜照。我叫姜照!”

令牌不是人,察觉不到他语气不善。

【检测到该姓名为敏感词,请重新取一个名字。】

姜照:????

他的名字是敏感词?!别太离谱!!

姜照被彻底整懵了,一时没注意这令牌的用词十分奇异。

“姜、照!”他忍无可忍,“行不改姓坐不改名,我就叫姜照!!”

他等了几秒,令牌上的信息仍旧如初。

姜照被气笑了:“那你说,我不叫姜照我还能叫什么?”

少顷,令牌才缓缓铺出一行字:

【请尽量减少在此地提起这个敏感词的次数。注意,为确保你的人身安全,请尽量不要提及该敏感词。】

姜照盯着它,视线灼热得几乎要把它烧出一个洞来。

“行。”他忽然心平气和道,“姜昭。行不行?不是照耀的照,是天理昭昭的昭。”

【姜为敏感字。请尽量不要提及……】

还没等令牌上的信息尽数显现,姜照便不耐烦道:“那不叫这个,我改个字,江照,总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