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 指尖捏住的衣角便被不动声色地挣开。
“?!”姜照瞪圆了眼,显然没想到自家宿主已经这么不待见他了。
他倏地坐直身子,没好气道:“你不说话是吧,你等着!”
其实姜照压根没办法, 宿主的意志不为系统转移, 应璋不想搭理他, 他好像压根就没什么法子应对。
不对,有办法。
姜照对侧背着他的应璋投以诡异一笑,而后噔噔跑到榻边,只见榻上被褥整整齐齐地放在最里侧, 他旋即脱鞋脱袜三下五除二滚上了榻。
他闹的动静极大,摆烂式躺平在最中间,然后闭眼, 比的就是谁先急。
不是不让他睡主屋嘛,今天他就要赖在这不走了!
很可惜, 他急不了一点。
因为他躺着躺着睡着了:)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窗外早已日落西山,隐隐显出黄昏伴月的厚重。
这时他才陡然发现自己整个人钻进被褥里头团成一块软糯糯的绵条,见状他都能看出来自己方才睡得有多香。
因为他没想过自己会睡着,所以根本没打算盖被子。
谁帮他盖的简直一目了然。
他眼睛亮亮地扭头往桌案边看去——
继而呆愣住。
怎么会没人?
他一焦急便想下榻找人,但太心慌,没注意被褥把自己裹得死紧,骨碌碌地连人带被滑下了榻。
被褥比较薄,他一个没注意直接磕到了尾椎骨。
他“哎哟”一声,眼角登时飙泪。
越着急越出不来,只能边掉眼泪边试着挣脱。
此时屋门“吱呀”一声轻响被推开,姜照立即循声仰头,便见应璋手上端着漆木食盘定在门边一瞬。
接下来姜照眼前像是被按了倍速一样,应璋像风一般将食盘放在桌案上,随后疾步走来将他从长条条里解救出来,拢着人坐到桌案边。
下一刻姜照痛呼一声,整个人弹了起来!
应璋眉头皱得死紧,单手虚虚围在他腰侧,“你怎么弄的?睡也能睡到榻下去?”
可喜可贺,这是宿主自回到浮榭后和他说的第一句话,而且像忘了在集市发生的事一样好说话。
悲惨的是,他痛得压根不想回。
姜照反手捂住尾椎骨站立原地哽咽片刻,根本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应璋深呼吸,继而长吁一口气,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将站着不敢乱动的姜照扯到自己左腿上,一手扶住他圆润的肩头,等他坐稳,才将另一只手探向姜照腰下。
姜照浑然未觉接下来应璋要干嘛,只恹恹地搂着自家宿主的脖子,脑袋搁在他肩上,碎发微微垂落,把应璋脖颈处的皮肤挠得发痒。
紧接着,一只大手轻轻隔着衣物贴住他的尾椎骨,透过衣料传来极烫的温度。
应璋这时才好像想起来集市发生的事。
他冷冷道:“如今是怕疼了?”
姜照自然知道他在内涵自己,但他从未觉得自己理亏。
他双眼乱瞟,没有一个落脚点。
“助人为乐怎么会疼呢。”姜照羞涩道。
“……”应璋无语少顷,“我记得我和你说过,你自己的安危最重要。”
姜照“嗯嗯嗯”地敷衍:“是呀是呀,你说过。”
“你做到了吗?”应璋语气凉凉。
姜照选择避而不谈,嘿嘿笑道:“这不是有你嘛!再说了,实在被逮住了就跑回识海里呀,不瞒你说,那鞭子呼哈飞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准备随时遁回你那去了。”
应璋眉心跳动,“你知不知天权堂的灵鞭抽打到一个凡人身上,意味着什么?”
姜照迟疑:“……会特别特别特别痛?”
应璋手心处的灵力一冰,把姜照冻得吱哇乱叫:“宿主你是想谋杀吗!冷死我了!”
旋即那抹灵力才重新恢复温热。
应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