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困于噩梦缠绕,但对外界的事,并非全然无知,兄长寸步不离的守护,松田每日不断的探望,言语中断续提起的降谷零,她都记在心底。
他连日不停的处理公事,能让他忙到几乎连轴转的危机,一定是等级最高的事件。如今已经到了收尾的关键,却还抽出事件前往医院报到,肯定是有了不得不来的原因。
难道是受伤的缘故?
浅羽幸奈面色一变,仔细地打量起降谷零的神色,他一张俊秀无双的帅脸,较之往常沧桑憔悴了许多,虽收拾得仍然干净整洁,但遍布眼白的红血丝是骗不了人的。
想到他那非同常人的作息,再联想到他执行任务时候,那种不要命的拼劲,她的心里就更不放心。
浅羽幸奈脸一板,不由分说地就要去借降谷零的衬衫上的扣子。虽然这只是怀疑,但她重要看过才能放心。
“啊……等等!”降谷零没想浅羽幸奈会忽然动作,他立时向后一躲,连声制止说:“你要做什么,这样不好!”
浅羽幸奈手上动作不停,“你是不是受伤了?”
“我没事,我没事,开玩笑的,你别解我衣服啊!”降谷零本还陪笑着连声拒绝,手上做着阻挡的动作。
“不信!让我看了再说,这种事情,你丝毫没有信誉可言。”浅羽幸奈横了他一眼,觉得手臂上留置针碍事,干脆伸手扯掉,跪坐在床上去扯降谷零的衣襟。
眼见浅羽幸奈这般动作,立时抬手按住她臂上的针孔,不敢再有旁的动作,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让她还贴着药布的手臂血流如注。
浅羽幸奈就势干脆跨步坐在了降谷零的身上,一只手压着按着他的手,用另一只手去解他衣衫的扣子。
“别这样,小幸……”降谷零登时喉头一滚,面上浮起一团红,满目尴尬:“你快下来……”
浅羽幸奈丝毫不觉自己这样的动作有什么不妥当,还磨蹭了两下,眼看降谷零挣扎动作变小,她手上动作继续加快,一排纽扣已经被她解开大半。
“我说你俩,说得也够久了吧?有什么依依不舍的话,是我不能听……”松田没有叩门,如同进入自家卧室一般习惯,嘴上还说着调侃打趣的话,待看清二人的动作,登时惊得目瞪口呆,愣立在原地。
“我说,松田先生,你不敲门是不是不大好……”跟随松田进门的柯南,也被眼前的画面怔住,呆呆地惊成了一副表情包。
浅羽幸奈听到声响,缓缓看向了门边,看着僵住的一大一小,又回眸看了一眼面色黑如锅底的降谷零,垂眸看到自己的动作后,面上不由腾地一红,立时翻身滚了下去,就势抄起了被子将自己裹了起来,还不忘用力将降谷零拱开。
降谷零后牙咬得咯咯响,冷眼扫了一眼松田阵平,伸手摸上了床上的枕头。
松田阵平凭着多年默契,立时预判了降谷零后续动作,伸手抄起柯南夹在臂弯里拔腿就跑,还不忘嘴欠的撂下一句:“兴致真好,我懂,我懂!”
说完这话,就快速地奔出了病房,并顺手将房门甩上。
伴随着房门关闭的声,是枕头砸在房门上沉闷的响动。听着这音量,松田拍着胸口不由心有余悸,颇有些感慨:“幸好我敏锐溜得快,不然这一下砸身上,不得疼个好几天。”
“既然知道安室先生会生气,松田先生为什么还要说那句话呢?”柯南也擦了擦额角的汗珠,用半月眼很是无奈地看着他吐槽道。
松田轻呵一声,对着他摆了摆手指说:“你不懂!这是损友劲敌的争吵模式。”
损友劲敌……
柯南点了点头,轻笑了一声。
“那现在怎么办?”柯南随即又一脸懊恼地看向了松田,“我们不会被安室先生和浅羽姐姐记恨吧?”
柯南想着方才看到的动作,脸上不由得飘起一抹红霞。他并非七岁小朋友,而是一个将要成年的少年人了,里面那一对情侣要做什么事情,他也清楚明白,也可以理解。
虽然……
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