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打了三场比赛了, 但在正常的对局中并不算什么, 而且校内赛不搞三盘两胜也是短盘制的比赛,按理来说她应该还算轻松。
可跟筱原打到一比一平的时候,她就觉得手背发麻,这种又酸又麻的感觉让她觉得很不舒服,随着比赛进程的拖慢, 这种酸麻的感觉从手背一点点蔓延到了手腕上,越接对方的球, 她越觉得手腕发酸。
刚刚她就是在接下了筱原又快又沉的一球后,手背顿时抽筋, 那个瞬间她连握拍的力气都没有了, 球拍瞬间脱手掉落在了地上。
现在,手背上酸麻无力的感觉还没有消退, 她的手腕也软麻没有力气,虽然她现在勉强握着拍柄, 但是她自己知道仅仅是这样抓住球拍就已经十分费力了。
“不行!比赛不能继续下去了……”松田眉心紧蹙,表情严肃的吓人,提步就要往场内走。
“回来,松田!”降谷零一把捏住了松田的手肘,制止住了他的行动,“你不要去!”
“zero!”松田立时横过去了一眼,浓眉倒挑,高声喝到:“你拦着我做什么?”
“我说了,你不要去!”降谷零定定地看着松田,语气颇为冷静的解释:“我们没有资格替她叫停比赛。”
降谷零知道松田的担忧着急,而自己拦下他的举动,势必会引来他的不满。
但他必须这样做。
因为他知道,只要是浅羽幸奈想做的事情,她就不会放弃,即使再困难,她也会咬碎了自己的牙咽到肚子里,逼着自己坚持下去。
降谷零看向场内的浅羽幸奈,他知道,她是不会放弃这场比赛的。
“降谷零!”松田眼见降谷零神色中并无半点的担忧,心中更为气恼,直接连名带姓地喊他,语气很是暴躁,“你知道不知道她在不舒服?我怎么看不到你半点担心呢?你难道就一点不关心担忧?”
“松田,你应该了解她。”降谷零错开了眼,不再看向满目怒火的松田,对于他的指责,也仿佛毫不在意一般,语气依旧平静,“她不会希望咱们拦下她的。”
“你……”松田伸手指了一下降谷零,却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只是看着降谷零这副沉静的表情,他心中就火大,却不能在这个时候对着他挥去一拳,只能将怒火发泄给自己的左手掌。
降谷零的眸光锁定在浅羽幸奈身上,他压下自己的紧张担忧,不让自己的情绪过于外泄,他相信她能在不伤到自己的前提下,将这场比赛打完的。
筱原利杏与浅羽幸奈擦肩而过,瞥了一眼表情僵硬的浅羽幸奈,眼眸一眯嗤笑起来,神情中流露着轻蔑与不屑。
浅羽幸奈,不过如此……
一个区区关东地区万年老二的球队经理,又不是正式的队员,有什么可得意?她这样的技术水平,根本不值得在意。
筱原利杏的球风原本就以力量见长,旋球于她来说不算是称霸的绝招,她之所以一直在用旋球为得就是加重浅羽幸奈手腕的负担,她在接了那么多个旋球之后,手应该已经很酸了吧……
“浅羽幸奈,我劝你还是尽早弃权吧!凭着你那个受伤的手腕,你拿什么赢我?”筱原语气得意,仿佛已经锁定了胜局一般,她轻蔑看了一眼浅羽幸奈,冷笑起来,故作好心道:“为了个体育祭的比赛,毁了自己的手腕,可不是值得的事情。”
浅羽幸奈心中一惊,筱原是怎么发现她受伤的?就连她自己,都没有能确定是手腕还是手背,筱原凭什么就能确定她伤得一定是手腕?
筱原利杏,她的脸好熟悉啊!
她下意识瞥了一眼筱原持拍的右手,虎口那里有一枚棕色的痦子。
痦子?
浅羽幸奈抬手捂住了手腕,抽了口气,回想起刚刚抢旗杆时候的场景,立时挑眉扫了一眼筱原,眉心一蹙,“是你?”
在抢旗杆的时候,她觉得有人在捏她的手腕,那力道不至于让她痛,她也就没有在意……
“是我又怎么样?”筱原听到她的话,也并不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