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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百岁 吃板溧 73033 字 2个月前

头边一指:“洗洗手去。”

程澈和贺远川便去洗了手,之后把垃圾桶扫帚整理好,听迟老头交待了些母猫生产时的注意事项,抱着黑白花回了家。

从这天起,程澈总是时不时从微信上拍一下贺远川。

拍完隔不了太久,对面就会打来视频电话,次数多了,画面里难免会照到贺远川的一部分。

有时是半截手臂,有时是穿着拖鞋的脚,踩在浅色木质地板上,但都比较模糊,一闪而过。

视频里的贺远川蹲在躺着的黑白花旁边说:“肚子会动呢。”

程澈“嗯”了声,视线不由自主地从猫身上偏移,盯着猫脑袋上那几根指甲修剪干干净净的手指,目光顺着青色的纹路蜿蜒。

乔稚柏也知道了这事,在班里嚷嚷着他要当爷爷了。

王杉听见了,在后面喊:“乔稚柏,你是爷爷,那我得是太爷!”

刘俊和孙子阳本来低着头在玩手机,听见了也抬头跟着喊:“那我就是是太太爷!”

男生间爱拿这些开玩笑,个个都要多叠几个“太”字上去,谁要少叠一个都像是吃了大亏。

“滚滚滚啊!”乔稚柏回头嚷嚷:“等下我就把窗户打开冻死你仨的!”

大课间班上闹哄哄的,贺远川百无聊赖地转着笔,程澈在写套卷。

贺远川嫌乔稚柏闹腾:“干脆给你个喇叭,你站到讲台上吵。”

乔稚柏装作听不见,探长脑袋扭过来对程澈说:“程澈,你得算姥爷,咱俩是亲家。”

程澈握着笔笑了两声,贺远川说:“得了吧,布丁是你弟,充其量你也就算个叔。”

乔稚柏依旧没理,捂着嘴跟程澈叽咕:“程澈你可别和他学,他这人可不老实呢。”

声音不小,故意说给旁边那位听的。

贺远川原本脸上挂着淡淡的不耐烦,听到这突然噗嗤笑了一声。

乔稚柏觉得自己被莫名嘲笑了,终于转头过去:“你笑什么?”

贺远川没说话,趴那笑完了,才说:“没笑你。”

“那你笑谁呢?”乔稚柏摸不着头脑。

程澈耷拉个眼往旁边看,没说话。

笑谁呢,笑我呢-

由于清野镇的地理位置独特,导致雨水较多,所以还没晴个几天,赶在冬季真的到来前,又下了场雨。

清野中学有自己的校服,统一的红白配色,夏季是红白短袖,春秋季是红白长袖。

款式肥大且老套,穿在身上不大好看,学生们都不爱穿。

春秋天时校园里基本看不见穿校服的,清野中学也没有校规强制学生每天都必须穿校服,也就每周一上午的早会才要求穿一下。

但冬天一到,校服便成了好东西。宽大的校服质量结实,耐磨,穿脏了直接扔进洗衣机里洗也不会心疼。

有些学生会将手藏进长长的袖子里,充当手套的作用,可以挡风还可以保暖。因为肥大,校服往厚厚的外套上一罩,这样怎么往课桌上蹭都不怕衣襟和袖子脏了。

所以程澈也在衣服外把校服给罩上了,拉链拉到脖子下面,非常板正。

贺远川看见了会问:“拉这么高,你不勒吗?”

“不勒啊。”程澈说,“拉低了脖子冒风。”

贺远川不爱穿,他嫌丑,王杉他们几个也不爱穿,但是廖老师会告家长,所以几个小伙子还是老老实实地穿着。

但贺远川无所谓告不告家长,问就说校服找不到了。贺临的电话很难打得通,他妈蒋青早多少年就飞洛杉矶定居去了,更是联系不到。

廖老师只能逮着他本人骂,他吊儿郎当地站那儿,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直到某天撞见因为班上学生校服没穿整齐这事儿,廖老师被教导主任大骂一顿。

下个周一程澈便看见贺远川难得地背个书包来上学,鼓鼓囊囊的。

“装的什么?”乔稚柏问。

“空气。”贺远川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