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的孩子,后来前男友劈腿了,她一脚把人踹了,去父留子。
后来和同样过得潇洒的甚尔结婚,纯属图他活好。
甚尔对此心知肚明,本也没指望伏黑小春能做个好妈妈,但也没想到她跑得这么快,居然把津美纪也给扔下了。
刚收到那则留言电话的时候,甚尔心里有点怒气,但现在,他终于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有人敢动他的女人,算是踢到钢板上了。
甚尔翠色的眼眸之中晦暗不清。他抬手又往吵闹的儿子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不想再被打屁股就闭嘴,吵死了。”
伏黑惠从脸上到脖子根都红透了,恨不得一口咬死他。
很特别的父子间互动。
荆看得嘴角一抽。
好在这时,他终于看到了狗卷棘的身影。
银发小男孩在保育园门内看到了荆的身影,原本慢悠悠的步伐忽然加快了,小跑出来,开心地扑进荆的怀里。
“哥哥!!”
在荆的印象里,狗卷棘觉醒术式是在小学一年级的时候,之后就不怎么开口说话了,这么甜的“哥哥”,真是听一声少一声。
“小棘。”荆温柔地揉揉弟弟的脑袋,“这几天在保育园里还好吗?”
“嗯嗯!”狗卷棘从他腰间抬起脸来,眼眸里是掩不住的欣喜,“前几天我交到了新朋友哦!”
荆以为狗卷棘在说伏黑惠,但想了想又觉得不是,因为伏黑惠本身就是他介绍给狗卷棘的,狗卷棘完全没必要专门和他说一遍。
“太好了。”荆柔声问,“是什么样的小朋友呀?”
“是个黑头发眼睛圆圆的男孩子。”狗卷棘眨巴眨巴眼,“很文静,很容易害羞。”
黑头发圆眼睛的文静男生世界上太多了,荆本来没往别的方面去想,结果此时伏黑惠忽然来了一句:“是小黄鸭班的忧太哥哥吗?总是和一个长发女孩待在一起的那个。”
荆:“……”
原来东京这么小啊。
狗卷棘有些讶异地睁大眼睛:“惠,你也认识他吗?”
“也不算认识,怎么说呢……”伏黑惠别开眼睛,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昨天午休的时候看到他被几个男生堵在角落里,我就稍微出手教训了一下那些家伙。”
“居然有这种事。”狗卷棘皱了皱眉心,而后毫不吝啬地夸奖这个比自己还要小一岁的小男孩,“惠,你好厉害啊。”
按伏黑惠的话说,他是只靠自己一个人就教训了好几个男生,在打架上很有天赋。
伏黑惠的脸颊还是红扑扑的,有些害羞地垂下脑袋。
“哼,没想到你还有两下子嘛,小鬼。”甚尔挑了挑眉,似乎很为儿子的做法感到骄傲,但夸人也夸得拐弯抹角。
好在伏黑惠听出他话中的意思,这次没有跟他生气。
甚尔是开车来的,荆带着弟弟蹭了他的车,一直坐到了公交站。
荆问他:“你什么时候走?”
“明天。”甚尔道,“明天上午我把这小子和津美纪一起送到筵山山脚,孔时雨那边我会帮你联系。”
“好。”荆应了一声,低头继续编辑发给夜蛾正道的邮件。
此时此刻的夜蛾正怒气冲天地教训两个不省心的男学生,手机忽然震动起来,他掏出手机低头看了一眼邮件。
表情凝结。
【正道叔叔……真的很抱歉,又有事要拜托您了。我这边有个朋友要出远门,托我照顾两个孩子,可不可以让他们也和小棘一样在高专宿舍先住几天呢QAQ】
什么朋友会把自己的小孩丢给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带啊,真是离谱!
荆从哪里交的这种朋友??
这孩子一点危机感也没有,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挺不让他省心的。
“荆这孩子也真是的……”夜蛾摇摇头,叹了又叹。
夏油杰捕捉到荆的名字,立刻问道:“老师,荆君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