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都觉得可怜。
保安毕竟是在儿童福利院里工作的,对小孩子还算有几分怜爱。他想了想,对伏黑惠说:“你们先进来等着吧,我联系一下院长,能不能接收他还得等院长决定。”
打完电话,保安便打开了保安亭的小门放两人进去。这里设置了一道安检门,用来防范携带危险器具的人,一高一矮两道身影穿过,安检门并没有发出响声。
保安暗自松了口气,喊来巡逻中的同事带他们去接待处。
接待处的女员工很是亲和地询问荆的情况,用以登记。
伏黑惠一一回答着女员工的问题。
“我是在商店街附近的十字路口看到这孩子的,他当时哭哭啼啼地站在马路边上,看着好可怜,问他父母在哪里他也不说话。我怕他被坏人拐走,就带他过来了。”
“我吗?我是中学生,自己打工赚的钱都不够家里用了,没办法再养一个小孩子……”
伏黑惠扮演的角色是一个有善心但没有钱养孩子的好人中学生,和他本人的性格是差不多的,所以演起来得心应手。
女员工询问完,点了点头,然后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张白纸来,连同圆珠笔一起递向了怯生生的荆。
“小朋友,你会写自己的名字吗?会的话就在纸上写一下吧,还有上学的学校。”
荆缓缓地点头,接过纸笔来,在上面一笔一划地写着。
作为一名经历过无数大考小考的优等生,荆为了保证卷面的干净整洁练出了一手清秀工整的好字,而且也比绝大多数日本年轻人更擅长写汉字。
但为了装好小孩子,他故意改了握笔的姿势,把字写得比平常大一倍,像画画一样画着笔划,没有用汉字,写的全是假名。
最后写出来的成品看上去还真挺像小孩子的手笔,也骗过了经常接触小孩子的女员工的眼睛。
“原……进助君?”女员工读了一遍荆写的歪七扭八平假名,在纸上写下三个汉字给他看,“是这几个字吗?”
荆用力点头。
“小学呢?”
荆故意露出难过的表情,摇了摇头。
女员工无法判断他是不会写小学的名字还是没有上小学,再次追问却都只得到荆的拼命摇头。
她也没办法了,暂时不再纠结于这个问题。
“父母的电话还记得吗?”
摇头。
“家的地址呢?”
依旧是摇头。
什么信息也问不出,女员工无奈地叹了口气,合上笔记本让两人等着院长过来。
“柴崎院长现在在院长室里见很重要的客人,要麻烦二位多等待一会儿了。”
她不说“重要”两个字的话还好,一说,两人就有点坐不住了。
伏黑惠还牵着荆的手,荆忽地用力捏了他手指一下,只是他们行动前就定好的暗号,意思是分头自由行动。
在这个节骨眼上给了暗号,伏黑惠明白荆肯定是要去看看那位柴崎院长在见什么人了。
据五条悟事前给的情报,这座儿童福利院的内部到处都是监控,所以他们不管在哪里做什么,都有极大的概率被监控拍到。
在这种情况下,小孩子行动起来会比惠这个中学生更加方便。因为小孩子天生有强烈的好奇心,就算东张西望到处乱跑也不会让人觉得很奇怪。
女员工引着两人去沙发,正要去倒水,可荆却没有坐下,还一脸窘迫的表情。
女员工问:“进助君,你怎么了?”
荆做了个原地小跑的动作,小碎步踩得非常着急。
女员工一下子就看懂了:“你要去洗手间是吗?跟我来吧。”
接待处左边有条走廊,直走左拐就是洗手间,再前往就是出口了,外面是一片青绿色的草坪。荆快速扫了一眼,看见有两个孩子正坐在草坪上画画。
没猜错的话,那边就应该是孩子们的活动区了。
而走廊的另一端,则是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