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胳膊抽出来,继续在便签本上写字。
【平常福利院里都有些什么活动啊?会教我们咒术吗?】
寸头:“会的,柴崎院长每周会给我们授课两次,教我们一些控制咒术和锻炼术式的技巧。”
小辫子摊手:“不过这些对我们来说都是小菜一碟啦。”
好家伙,真的是在培养未来的诅咒师?
一直以来,诅咒师都没有自己的体系或是组织,他们一部分是高专的背叛者,一部分是小时候觉醒术式后却无人引导、心术不正入了歧途的人,各自有各自的利益,如同一盘散沙。
如果将来诅咒师们也像咒术师这般凝结在一起,并源源不断地培养新人,说不定真能发展成分庭抗礼的局势。
荆继续问:【那你们都是怎么来这里的啊?我是因为走失了、找不到爸爸妈妈,有个好心的哥哥带我来的。】
寸头和小辫子奇怪地对视一眼。
“你是走失的?那不是找到父母了就要走吗?”寸头道,“我们几个是孤儿,都是被救回来的。我是在被咒灵追赶的时候,恰巧遇到了米格尔大人,他救下了我。”
小辫子说:“我从很久之前就在这座福利院里了,上一位院长因为我说能看到怪物而嫌弃我、对我很不好。夏油大人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帮我阻拦了前院长,第二天,前院长就不见了,管理这里的人变成了柴崎院长……”
他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凝重,在提起前院长的时候,话很明显地停顿了一下。
荆觉得小辫子应该还知道点什么,便继续追问。
【前院长,去哪里了啊?】
这次小辫子不再配合回答了,用凶恶的眼神瞪了荆一眼:“这和你无关吧!问这问那的!”
前院长大概凶多吉少了吧。
夏油杰不杀术师,但是会杀普通人类。
荆在心里叹了一声。
虽然苛待小孩的大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但罪不至死。前院长犯下的错,应该由法律来制裁。
小辫子不说话了,寸头便也安静了,继续堆自己的积木。
荆刚想转换目标去问问另几个孩子,就被一只小手拍了下肩膀。他回过身来,看见棕发男孩清秀的面容。
“我也是新来的,我们认识一下吧。”
荆没有拒绝,和棕发男孩一同坐到了房间的角落里去。
“我叫浅井亚伦,是日英混血,爸爸是日本人,妈妈是英国人,也是一名术师。”
日本的姓氏加上一个西方人用的名字,很多日籍混血儿都会这样取名字。
荆用余光打量着浅井的脸,发现他的五官里的确能看到西洋人的特征,但相较于大多数混血儿没那么明显。
“他们都已经去世了。为了保护我,被咒灵杀掉了。”浅井微微垂着头,纤长的眼睫轻轻颤动着,“后来,我被一个不知名的组织盯上,差点被拐卖,是费舍尔救下了我,带我逃来了日本。”
……又是那个谜之组织。
荆的眼神沉了沉。
“费舍尔有别的事要做,暂时把我安置在这里,我不想给她添麻烦,所以来了。但……我并不喜欢这里。”浅井低声喃喃道,“或者应该说,我并不能认同那位‘夏油大人’的观念。”
浅井比其他几个孩子看上去年纪大一些,估摸着该有十岁了。
他大约生长在一个很好的家庭环境里,父母也很用心地教导他,所以他有些早熟,在这个年纪就已经很有自己的想法了。
荆安静地听着,还以为浅井要继续讲自己的事,却没想到对方忽然压着声音蹦出一句:“你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走失儿童,对吧?”
荆:“……”
浅井解释道:“刚才你问他们问题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你像是来套话的。”
“还有,你在他们两个即将发难的时候进来,是为了不让我被欺负吧?”
荆:“……”
怎么回事,这小孩儿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