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柔地站在那里, 将那些自觉计划得周全的人讽刺了遍。
末了又开出天价,狠敲了这几家势力一笔,才勉为其难地表示,既如此, 就不要他们的命了。
“来吧, 先给你们的主子写信。”他将这些人的来路查得一清二楚,也早早准备好了笔墨, “限他们一个月内, 带着钱来赎人,不赎也行,回头连同他们手中的门派,一起从江湖上除名就行。”
那些人被他打得一句不敢多说,活像十来只鹌鹑。
等战战兢兢提着笔, 按怜星的要求写完信,又被侍卫带下去,才惊魂稍定,喘着气开始后怕。
能不后怕吗, 他们十几个人, 全来自有名有姓的势力, 也都是门派内数一数二的高手。
可这样一支由高手组成的队伍, 进了移花宫, 就像砧板上的鱼肉, 根本反抗不得。
光是怜星跟他们交手时,展现出的武功,就足以吓破他们的胆了。
更别说之后还被告知,这本来就是一个给他们设的圈套。
恐怖,太恐怖。
移花宫分明不常入江湖,却手眼通天到这般地步,实在恐怖。
在这种恐怖的地方捡回一条命,他们已算是幸运,哪还敢考虑别的。
所以被侍卫带下去后,他们甚至没聊赎金的事。
所有人都相信,但凡他们背后的门派不愿配合,那必定要倒大霉,移花宫绝对会说到做到。
既如此,他们这些阶下囚,又操心个什么劲呢?
姚月也没想到,她为了敲打这些势力才想出来的钓鱼手段,最后被怜星用来狠赚了一笔钱。
不过钱这种东西,谁也不会嫌多。
敲诈这几个非要上钩的门派,她更是没什么心理负担。
所以过完年,这些门派陆续派人来交赎金时,她也收得极痛快。
但这些门派还是不放心,交完了怜星要求的赎金,又一齐跪在她面前,瑟瑟发抖地表示,愿意臣服于移花宫,只求两位宫主给他们一个追随的机会。
姚月想了想,反正她本意也是约束他们的行为,那允许他们臣服,名正言顺地管理,顺便给其余势力立威,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于是便问:“那你们可知,臣服于我,就要守我的规矩。”
“我等自然知晓!”
“是啊,我们定会遵移花宫的规矩,万事以两位宫主为先。”
姚月就看向怜星。
怜星立刻会意,开始给他们讲,移花宫究竟有哪些规矩。
结果这一讲,就是半个时辰。
姚月都听傻了。
再看正殿中的侍卫,一个个表情如常,毫不意外,显然不是第一回听二宫主讲规矩。
姚月:“……”
我弟也是辛苦了,要操心这么多。
要操心很多的怜星讲完规矩,又现场编了一条,说你们想当移花宫的附属门派,受移花宫庇护,那往后每年还得交一笔庇护费用,放心,数目很小,绝对在你们的承受范围内。
“多、多少?”有人提心吊胆地发问。
“每年五百两。”怜星说。
这数目……还真是很小。
甚至可以说,小得有点超乎在场之人的想象,以至于他们听到的第一时间,还以为是不是听错。
但怜星又重复了一遍:“每年五百两就行,不过必须由你们几人,每年亲自来交。”
等于说这几个门派的首领,往后每年都要来移花宫做一次孙子。
相比单纯收钱,这确实是最有力的,证明他们受移花宫庇护,乃是移花宫附属门派的证据。
就是有点折辱尊严,毕竟每年都来,这和番邦朝贡有什么区别,时间长了,全武林都会知道,他们就是移花宫的狗。
怜星真正想要的,是这个效果。
若是真心臣服,这要求并不过分。
姚月明白了他的意图,也配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