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一丝一毫地变化,好似回答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一般。
说到底,除了五条悟,她根本不在意其他人的生死。
“为什么那时候不说出来?”夏油杰抓住了我妻由乃的衣领,少年第一次产生主动攻击我妻由乃的想法。
狭长眉眼的少年近在眼前,我妻由乃淡定地拿出圆珠笔朝着夏油杰的手刺下去,夏油杰条件反射地松开了手,而重新掌握了主动权的少女则扭头看向了站在一旁的五条悟。
“因为悟君会很为难。”
我妻由乃的眼眸低了下去,眼眸中说不出的温柔。
“无论星浆体因为这个理由是否决定同化,悟君都会很难过吧。”
天内理子同化,五条悟会难过;如若天内理子还是不愿意同化,那悟君送她离开后就成为了杀死另一人的帮凶。
不说出来,“所有的罪孽都会由我一人背负。”
悟君就是干干净净的了。
反正,这也不是她第一次杀人了。
"这件事与你们无关。"
夏油杰张了张嘴,良久无言,少年的世界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他所坚持的大义,他想要保护的弱者,他真的能保护吗?
身侧握紧的拳头绷出青筋,丸子头少年撒开手向外走去。
五条悟也起身站了起来,他知道的,我妻由乃是一个标准的我妻家咒术师。
执着、疯狂……
只是那份疯狂,完完全全用在了对他的爱意上。
所有人都可以谴责我妻由乃,唯独他不能。
因为,他是这份爱意唯一的受益者。
他走到了我妻由乃面前,抬起手摸了摸我妻由乃的脑袋。
柔软地粉色发丝摩擦着指尖,湛蓝之瞳倒映着少女秀美的脸庞,“下次,这种事要告诉我。”
“至少得让我来决定,杀死谁。”
不必把我当成脆弱心软的神,我是个人类,只能救伸出手向自己求救的人。
五条悟是认同我妻由乃的决定的,就算是他来,也只会瞒着其他人,把天内理子送出去。
不是因为其他,而是因为他和杰只能救到自己眼前求救的人,下一个星浆体,他不一定能救下来。
天气一天天炎热起来,窗外的蝉鸣越发响亮,五条悟和夏油杰又开始分开做任务了,家入硝子被留在了高专,二年级四人的关系开始崩坏。
一年级的七海建人和灰原雄没有意识到二年级那份微妙的变化,格外崇拜夏油杰的的灰原雄在休息室找到了夏油杰,扔了一罐汽水过去,“夏油前辈!”
眼下有着厚厚黑眼圈的斜刘海少年坐在沙发上,接住了灰原雄扔过来的汽水。
“出任务回来了,灰原。”
“对啊,前辈,你不知道这次任务……”
活泼开朗地少年说着这次出任务的见闻,说着说着又看着夏油杰脸上小声说道,“前辈,没休息好吗?”
“不,只是有些苦夏罢了。”
夏油杰低垂着眼,眼中说不出的落寞。
在那天之后,他再也没被我妻由乃暗杀过,甚至悟待他也一如既往,但他竟然有些怀念,那些被暗杀的时光。
明明理子没事,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思考,是否在另一个他看不到的角落里,有一个在呼救的星浆体死去。
是他错了,他没办法救下所有人,他也保护不了任何人。
他的信念,毫无意义。
灰原雄看着夏油杰的表情,就知道自己问错了话,抓紧找话题补救,就在这时,一个女人闯了进来。
“你,就是夏油杰吗?”
金发的女人身材高挑,她从远处走近。
“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夏油杰一时失言,主要是喜欢的人这个话题吧,真的不适合他。
先不提他喜欢的类型,光是看着同期那两个正在谈恋爱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