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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你身份证给我,我去取报告单。”

等到所有报告单给医生看完没有什么发现情况,只开了一些药之后,他们出了医院。

赵瞿开着车带姜厌郁,入眼一辆辆疾驰的车辆在窗外经过又落下,逐渐驶入了一条全然陌生的道路。

姜厌郁原本波澜不惊地盯着街景,见赵瞿没有掉头的打算,刚想要说些什么,就听赵瞿道:“洗漱用品过会我会叫人送过来,我那里衣物都有备用的,应该和你的尺码差不多。”

远处绿灯遥遥亮起,赵瞿踩下油门冲过路口,语气十分平静。

姜厌郁的心中却因为这句话瞬间不平静,有些惊讶看向他道:“我今天晚上就搬过来啊?”

赵瞿只顾着盯着前方,打转向灯变道,又迅速超过前面一辆汽车,开口解释道:“你一个人再住在原来的地方太不安全了。”

道理是这样讲,但是赵瞿做出的这个决定没有给他多少适应的时间,姜厌郁又想到赵瞿早晨在病房的时候说的那些话,犹豫开口道:“那你今天晚上在家住吗?”

取出报告单的时间就已经到了下午,此刻天空的蓝色已经开始有了发灰的迹象,顶多再过两个小时,世界又将恢复夜晚的喧闹。

他终于分出心思看了姜厌郁一眼,脸上带了点歉意道:“天色已经很晚了,再出来订酒店可能有一些麻烦。”

“我有一点累了,今天晚上你在二楼我在一楼,保证不会打扰到你,好吗?”

姜厌郁被噎住,他问出这个问题显然不是这个意思。

赵瞿现在居住的地方是一栋独栋别墅。经过花园到达一楼的时候,姜厌郁的脚步已经逐渐放慢,跟随着对方走进里面,内里采用的现代设计风格也精致细节,更是一眼可以看出的豪华和矜贵。

一眼瞥见宽敞明亮的会客厅,联想到他上次带着赵瞿来到他那打电话都觉得无处可去的小房子,姜厌郁顿时感觉到一股发自内心的拘束和紧张感,他不知道赵瞿是如何面对那个堪称蜗居的小房子还自然地呆下去做客的。

赵瞿仿佛没有注意到这些,很自然地带着他换了鞋子,姜厌郁跟随赵瞿走到二楼。

姜厌郁本以为这是客房,心中还有些疑惑赵瞿为什么把房间安排成这样。

打开房门之后,里面收拾的干干净净的空间内,整体来看是淡绿色的色调,墙上挂了几幅油画画作,这里处处充满了明显的偏好,像是为了迎合某个人居住而精心做得准备。

他一时怔在原地。

所有翻涌反复的情绪在此刻终于可以稍微停歇,疲累和解脱同时漫上身体,这是一种两个人同时想要主动休战的信号。

赵瞿目光不着痕迹地掠过姜厌郁的脸色,嗓音很温柔道:“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叫阿姨做点清淡的东西吃。”

赵瞿从方才出了医院就一路疾行,带着姜厌郁上楼的时候话语并不多,同样也十分善解人意,给了姜厌郁独处的空间和时间,下楼的时候也是悄无声息。

姜厌郁在进入房间的那一刻就开始不知所措,随着赵瞿进来尽量假装不在意的坐在书桌后面的椅子上后,一直没有说话。

余光瞥见赵瞿离开,他几乎立刻站了起来。

他看着赵瞿为他准备的这个房间。

整个房间的采光都非常好,此刻天还没有完全暗下去,淡色的纱帘随着风轻轻飘动,从窗户外可以看见花园里盛开的一大片三角梅,仿佛他之前想象的场景。

他想起很久之前他曾在公寓里自己的房间内挂上油画,然后兴冲冲地邀请赵瞿一起讨论,他说自己之后成为画家赚了钱之后,一定要买一栋阳光很好的大房子。他要把他的房间布置地热烈又浪漫,还要留一间画室尽情的画画,再也不受姜有为连房间都要控制指点的窝囊气。

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心跳又开始跳得很快,姜厌郁收回视线,把目光重新落回了书桌上。

他才发现那里也有一张照片,是他们在塞城旅游的时候拜托路人拍摄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