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有些呆地看着他,好一会,才不知所措地垂下头。
看上去格外惹人怜爱。
藤原富江看着这样的温奈绪,不知道为什么,但胸腔里忽然感觉有些闷,像是被那些恶人割断喉咙后的闷痛。
让人喘不上来气,却有怒火在胸腔燃烧。
难受!难受……好难受。
为什么明明救下了她应该开心,比其他富江更早出现在她的生命里,应该洋洋得意,但现在,却一点也不开心。
脸上的表情不受控制,眼泪也忽然夺眶而出。
一时间,小屋里落针可闻的静,屋外的风,透过门缝窗缝钻进小屋,发出带着冷意的啸声。
温奈绪垂头等了一会,没有听到声音,悄悄抬头去看眼前的男人。
却见他愣愣地看着自己,那张极为漂亮的脸上,有清浅的泪痕。
黑眸如水洗般,可里面却有着小朋友看不懂的情绪,但哭泣……是悲伤吗?
小小的孩子眨了眨眼睛,是她说了要保护的人呢。
他哭了……该怎么办呢?
犹豫了一会,她想到了妈妈和风婆婆,在自己难过哭泣时的表现。
犹豫着抬手,去擦掉他眼下的泪,然后纠结着小脸开口:“别难过,我在。”
藤原富江定定地看着眼前,板着一张小脸,眉目里染着纠结的女孩笑了。
明明自己都还是一个需要保护的孩子,见到他流泪的时候,居然还在想办法安慰他,真是……
可爱啊。
“是有点难过。”他摒弃了所有的尖刺,笑容柔软:“是见到你,太高兴了。”
小小的孩子歪了歪头,显然难以理解成年人的想法。
但是看到他不再哭泣,眼底还是闪过了一丝满意,果然应该这样安慰人。
藤原富江不清楚她的想法,大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又开始捣鼓起了那堆干柴。
这场雪看上去没有要停的意思,外面的寒风依旧刺骨,他只记得夜晚来临时,他给小朋友喂了血,就顺势将她当火炉抱着睡着了。
至于是死了又复活,还是其他,他没什么印象。
本来死亡对富江来说就是司空见惯的事,他活着,就是为了享受的。
生活技能……只能说见过没动过,比较废柴。
温奈绪对自己一个动作一句话,就把脆弱难过的大人哄好的事很满意,坐在稻草床上,抱着膝盖。
瞪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那个漂亮的大人,在那里忙来忙去。
烟气升腾起来,很快就把小屋灌满。
刺鼻的烟钻进肺腔,让人忍不住咳出声,生理性泪水除了咳嗽,还有被浓烟辣的。
第三次和藤原富江站在屋外,等烟气散去时。
温奈绪没忍住问:“……你是要把柴火点燃吗?”
藤原富江看上去比她一个小孩还委屈,气得眼尾都泛起绯色,但面对她却稳着语气:“好难啊。”
温奈绪沉默了一下,看了看屋子里被填进简易火炉的柴,又看了看身旁冻得瑟瑟发抖的藤原富江。
她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我……试试。”
“你……”藤原富江看着她,狠狠点了点头:“试试!”
然后用袖子擦了把脸上的灰,“再怎么样也不能让你挨冻。”
温奈绪想说我不冷,但看着打着摆子的藤原富江,把这句话憋了回去。
没办法,这个大人太脆弱了,不光脆弱脾气也不好。
好几次,他都露出了只有童话里反派才会有的表情,好在他好像不是不讲理的人,没有把那些黑泥吐到她身上。
她深吸一口气,迈着小短腿,走进小屋,蹲在用石头垒起的灶台上,观察起了木柴。
爸爸小时候教过她简单的术法,好像是先这样,再那样?
在心里把术法过了好几遍,她忽地伸出了手,指向木柴。
“噗”火苗蹿起,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