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以他的技术,想必是无法做到还原的。
两人边聊边走,不知不觉中已回到了繁华的大街上。
现在已近凌晨,他们马上就要分开了。
“薇薇安!”
焦急的呼唤声划破了夜空的宁静,几个中年人的身影在街道上慌乱地来回奔走,他们紧张地拉着每一个路过的行人,脸上写满了担忧和恐慌。
“有没有看见薇薇安?”一声声的询问中带着颤抖,仿佛在寻找着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
卜萝和戴因斯雷布听到这声音,立刻加快了步伐,走向那群寻人者走去。
一位中年妇女几乎是扑向卜萝,她的一只鞋子不知何时已经丢失,头发凌乱不堪,眼中满是泪水:“你们见过她吗?”
“我们刚才还和她在一起。”
“她去哪儿了?”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但她却仿佛毫无所觉,只是紧紧地盯着卜萝,眼中充满了恳求。
另一位中年男子也急匆匆地赶到,同样用那种急切的目光注视着卜萝。
“她在剧场后面的悬崖那里。”戴因迅速回答。
三人听到这话,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朝那个方向奔去。卜萝和戴因对视一眼,也迅速跟上了他们的步伐。
两人已经走过一次这条路,对路线记忆犹新。只需一直向前奔跑,在第三个路口右转,穿过一条狭窄的通道,就能看到...
然而,当他们再次到达那个熟悉的地点时,原本薇薇安站立的地方,只剩下一片盛开的夜光玫瑰,少女的身影已不见踪影。
“不!”
充满绝望和悲伤的尖叫在夜空中回荡。
卜萝和戴因赶紧拉住了她想要继续往前冲的身体。
“薇薇安!”可她还是不管不顾的往前爬,力气大到竟然拖着卜萝和戴因都没拉住。
滚烫的泪水和土地混合,在衣物上留下道道痕迹,她半个身子都快要探出去,像是想要随另一个生命一同坠入深渊。
下方,浓重的雾气如同黑暗的化身,不断涌动。
上升气流中,一条鲜红的头巾飘了上来。
这位憔悴的女士伸出手,试图抓住那飘扬的头巾,但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那丝绸的边缘时,她终于力竭,昏迷过去。
卜萝和戴因斯雷布迅速将她拉回到安全的地面。那位同样焦急的男士,此刻已瘫坐在地上,双手抱头,痛哭失声,另外一位红着眼眶的男士对戴因点点头,伸手抱住了昏过去的女士,“交给我吧,谢谢。”
令人窒息的悲伤淹没了这个夜。
“薇薇安...她...”卜萝对目前的情况理解不能。
戴因一把抱住他,将他的头按向自己的胸膛,声音低沉,“她...去了一个更好的地方。”
骑士长轻轻拍了拍少年的背,让他先回去,而他自己则选择留下来,帮忙照看这群伤心的人。
......
皮耶罗是在接近凌晨的时候才回到家的。
家里的仆从们大都已经睡下,只有老管家给他们常年加班的主人留了一盏小灯,莹莹照亮了门口这一小块地方。
男人满脸疲惫,步伐沉重地拖曳着,仿佛背负着整个王国的重量。
在回卧室的路上,皮耶罗的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转向了禁闭室。
那里,曾经的囚室已被改造得面目全非,早已看不出它的本来用途,冰冷的铁栏内,单人床上空荡荡的。
那个人...还没有回来...
皮耶罗颓然地坐在栏杆外的凳子上,低垂着头,手中的烛光因他的动作而猛烈摇晃,随即在一阵颠簸中熄灭。
瞬间侵袭上来的黑暗,遮盖了所有的狼狈。
在这无边的寂静里,男人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展露出了他最真实的情感。他开始深深地质疑自己所做的一切,所有的牺牲和努力,究竟是否值得。
皇室的权力斗争、议会成员的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