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
黎诸略有失望,也知强求失礼,不好继续打扰,期期艾艾地和宿幼枝道:“那我……再递贴与宿公子。”
等黎诸走了,宿幼枝看向盛延辞,奇怪道:“你怎么好似这样清楚他?”
于寒骨关遇见,他晓得临王府调查过黎诸,但如今对方突然成了小王子的弟弟,身份转变得未免太突兀。
而且对方居然未震惊盛延辞身份。
他们当初去往寒骨关,小王爷可只是外来商人。
盛延辞提到他没得好脸色,但宿幼枝问起,还是道:“他母亲不是普通游人。”
宿幼枝了然,想是与什么人有牵扯,就听盛延辞道:“他是皇祖贵妃之孙。”
宿幼枝顿时愣住。
那个关在塔里的贵妃?
第094章 第 94 章
当时盛延辞讲的时候他只当成个故事, 听个乐趣,如今故事照进现实,感觉……就挺奇妙的。
但如果那样的话, 黎诸混得也太惨了叭。
好歹是被救走的贵妃, 应当是有些家底在的, 最后怎还让某商主抢去了后宅。
说起来那会儿走得急, 他也没瞧见商会最后如何了。
宿幼枝看着黎诸身影消失在人群里, 冷不丁又被过路的姑娘抛了香包。
他忙退开, 不敢再瞧。
盛延辞用过膳也没正事, 抓着他的手,看不够似地一根根手指揉捏过去,捏得宿幼枝指间发痒, 扣住他。
小王爷手上动不得,又直愣愣地盯着他瞧,瞧得宿幼枝没好气:“就那么好看。”
“好看。”
盛延辞不仅要看,还要过来贴一贴、蹭一蹭。
宿幼枝勾着他的后颈, 着恼道:“不知羞。”
侍卫还在外面守着, 宿幼枝要点脸面, 不准他再歪缠,盛延辞便委屈地抱着他轻轻舔。
不说话,可怜巴巴的。
可惜宿公子心硬如铁,硬是拉他出了门。
到了人群里,就不好做太失礼的事。
知晓宿幼枝还要回去南阳侯府,好半天见不到人,盛延辞便闷闷不乐, 甚至想搬过去小住。
“……你是疯了吗。”
宿幼枝想到那个场面,都觉可怕。
盛延辞难过:“可我都见不到阿幼。”
宿幼枝瞥他:“难不成你还能时时与我一起?”
瞧见盛延辞表情, 宿幼枝恼道:“不准想,不能就是不能。”
盛延辞更委屈了。
宿幼枝才不理他。
不过南阳侯府的主子们也很忙,宿幼枝回去也常见不到人。
不过今日刚入府,便收到了信件,他还想盛延辞动作是不是太快了,打开一瞧,是家书。
宿幼枝前些日往家递了信,言一切都好,还讲了不少皇城中不一样但有趣的地方,寄了些新鲜东西。
算算时间,应是到了。
他忙展开信封,先看到兄长一手俊逸有风的字,嘴角便忍不住笑开。
宿幼枝很少这般长时间离家,甚是想念家人,仔仔细细将信读过几遍,看到最后一句总忍不住挑眉。
“这可不像兄长言语,定是母亲要说的。”
否则怎会问他相熟的姑娘……他哪里有相熟的姑娘,谢二去信时都说了些什么?
而且。
他现在怕是找不到相熟的姑娘了。
宿幼枝想着要怎么写回信,若直言会不会吓到他们?
他思索着,展开宣纸,提笔熏墨。
谢翊近日似乎很忙碌,每每早出晚归,宿幼枝回过神来才发现竟好些时候没见过他。
饶是谢阿兄偶尔还会露面。
宿幼枝觉得不对,问知砚:“你家公子为何躲我?”
知砚闻言一脸迷茫:“啊?”
宿幼枝不再问,逮着某日清晨谢翊出门前将人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