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延辞抿直嘴角,磨磨蹭蹭侧过身,谢翊道:“那便与殿下告辞了。”
盛延辞视线粘在宿幼枝身上,满眼的不舍。
然后道:“本王……同路。”
临王府的车架出了问题,要借乘他们的马车同路返回。
谢翊能说什么,他只能答应,连他为什么不去骑马都不能问。
转头与宿幼枝道:“马车便让给临王殿下,我们骑马可好?”
不怎么好。
问题是他们没有多余的马。
最后三人入得车厢。
俭朴的布置与盛延辞一身装扮格格不入。
谢翊闲语道:“晨间听得一点喧闹,寺中松懈,不知可影响到殿下?”
“未曾。”盛延辞道:“小事。”
他与谢翊正面,要偏过头才好瞧宿幼枝,视线忍不住挪动,又听谢二公子道:“那便好,不想寺中也有恶徒,若是冒犯到了女眷可是着恼。”
“嗯。”盛延辞。
宿幼枝不出声,听谢翊说了一路,盛延辞虽答得简略,也都有回应。
只若有似无的视线落到他身上,难以忽略。
“殿下,临王府到了。”谢翊突然道。
盛延辞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去瞧小窗外,果真是自家府门。
似没想到这般快,他想说什么,看了眼谢翊,又咽了回去,沉默地下得马车。
宿幼枝与谢翊相送。
见他不进门,两人便不走,盛延辞只得艰难道:“谢过。”
“殿下客气了。”
谢翊看他入得临王府,也转身登上马车,不忘催促宿幼枝:“回去不远,你莫要偷懒。”
盛延辞隔着偌大门扉瞧,好似能看见外面的人,随后视线落到墙头,不及他去跳,突然一样东西从外面飞进来,被杨一打落,凑近看过,道:“殿下,是一封信。”
第093章 第 93 章
盛延辞仔细地展开信件, 没看到任何字迹,反是一副草草的小儿涂鸦。
他看了会儿,想阿幼图画时的样子, 心便烫了起来。
南阳侯府距离临王府不太远。
回到府里, 宿幼枝对要走的谢翊道:“过来, 有话跟你说。”
谢翊顿了下:“那可能不行。”
他道:“三妹说了要有事找我呢, 有什么话晚些再说吧。”
他似乎很急, 快步走了。
宿幼枝看着他背影, 也没将他叫回来, 回去看午后来的信。
打开一瞧,就很难言。
不论哪时,小王爷写信的模式没有丝毫不同。
只是与曾经的别扭不同, 如今来看,竟瞧出了几分甜。
到得晚间,灯火将熄。
宿幼枝瞧侍从在外间熟睡,悄悄出了门, 于院中墙头跃出, 方落地, 便被等在外面的人影抱住。
“?”宿幼枝:“怎么在这里等着?”
盛延辞贴过他蹭蹭:“想早些见到阿幼。”
……成吧。
以防被看见,他们往人少的地方走了走。
盛延辞从后面搂住他,不说话,便是这么安静地待在一起也心里满满的。
宿幼枝偏头瞥他:“教你乱来,谢二应是知道了。”
盛延辞闻言慌了下,随后又气恼:“所以他要带你去那种地方?”
“哪种地方?”宿幼枝问。
盛延辞咬牙:“都是白面公子的地方,你瞧他们可好看?”
他上嘴咬宿幼枝耳朵, 忆到白日里听说阿幼过去时的滋味,就想将他困在身边哪里都不要去。
宿幼枝忍不住笑, 还认真地想了想,道:“是怪好看的。”
“阿幼!”
盛延辞着恼,转过他的身子,正面捧住他的脸,让他只能看着自己:“他们哪里有我好看,要看就看我好了。”
宿幼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