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看他趴在地上笨拙又急切的爬行,股间失禁,满身狼狈与难堪。
盛延辞嫌弃地擦过手,居高临下睇他:“那便回去告诉韩继,娴雅三州的州主等着他登门。”
围观人因他胆大包天的行为惊骇不已,一时无人敢动,噤若寒蝉。
盛延辞一副睥睨天下的姿态,只当他们是空气,回到宿幼枝面前时才蜕了那身令人胆寒的皮,眼神纯澈,小心道:“阿又,我是不是有点凶?但他们、他们……”
看他着急,宿幼枝拍了拍他肩膀。
行了兄弟。
别说了。
咱懂你。
对付那等无赖,就得凶恶做派,如果不是你动作快,他就要上了。
不过还是得小王爷。
效果拔群。
见守备要来,宿幼枝拉着盛延辞赶紧撤。
薛若兮跟在后面,眼睛亮晶晶:“哥哥你方才好英武!”
盛延辞也不在乎她的夸赞,只偷偷去瞧宿幼枝表情。
见他神色如常,心里莫名有丝失落。
许是他们溜的快,没碰到守备,薛若兮知他担忧,保证道:“不是我们惹事,姐姐不要怕。”
现在不是怕不怕的问题。
盛延辞作为大启王爷能成为寒骨关州主他不奇怪。
但若兮这个小丫头居然也是州主千金。
合着就他啥也不是。
以前怎么没听谢二说过薛白衣家中巨富?
只晓得他生活勤俭……
算了,不重要。
宿幼枝悄悄凑到盛延辞耳边,问:“那人真是韩继派来的?”
“不全是,但也有关联。”盛延辞回他:“他背后有人,不会消停的。”
宿幼枝对韩继是半点好感都无,于他背后的主使更别说。
但该他们倒霉,碰上的是小王爷盛延辞。
这么一想,心情还蛮舒畅的。
盛延辞自曝娴雅三州,薛若兮和薛清泠应当有所猜疑,不过他们没提这茬,只道:“西关外前些时日被劫了一批货物。”
薛白衣看向盛延辞:“是笔大买卖,商会近期定会有所动作。”
这事应当还属隐秘。
否则寒骨关内不可能毫无耳闻,也不会如此镇定。
商队间所传匪贼可不是这般规模。
盛延辞点头,表示明白。
宿幼枝瞧他神态,觉得他不仅是明白,甚至是深知详情。
该不会那天埋伏在西关外也是故意的吧!
不过他就不要打听了,知道太多到时候还怎么走。
离了玲珑塔,薛若兮又带他们去往不远处的食轩,能看异域舞蹈那种。
西域的确比大启风气开放,姑娘们穿着的舞裙都不能细致去看,要不停在心里念叨非礼勿视。
只有薛若兮敢大大方方东瞄西看,还要拉上宿幼枝:“姐姐你快看,那件裙子好漂亮。”
不不不。
那就不看了。
宿幼枝干笑。
他避开视线,见薛清泠落落之姿,许是寒骨关常见,反倒没那般避讳。
盛延辞更不必说了,看谁都像看猪肉,一点波澜都没得。
这么一衬,反是他不对劲了起来。
就难评!
但没关系,这里也有许多穿着清凉的郎君,比皇城见到的还放得开,多瞧几眼也不能怎么着。
宿幼枝视线有了落处,总算不那么局促了。
他们坐进雅间,茶点端上,薛若兮便给宿幼枝介绍才艺超绝的异域舞娘。
皇城也能瞧见,却没寒骨关这般常常见。
“咚咚咚”的鼓点响起,宿幼枝悠闲观望,隔了些距离便只欣赏到美,真有了那点莫说藩王点秋水的味道。
异域的姑娘们活泛跳跃,满是欢快的气息。
宿幼枝不知不觉入了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