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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也可以受苦,快马加鞭往那赶,索性随他们便。

反正他也没有完全做好面见盛延辞的准备。

想到以后要去纠缠人,与小王爷日日相对,宿幼枝就觉头疼。

其他事不需要宿幼枝操心,他坐上马车,队伍便动了起来,前前后后共三辆,载着不少路上要用的东西。

无事的时候,雪巧留在后面那辆马车上,宿幼枝独占一辆,没有盛延辞往上凑,他大可随意放松。

想了想,拿出放在小阁里的书籍。

是他让周二带来的小王爷常看的东西。

宿幼枝与盛延辞接触时间不长,想要了解这个人,起码要知道些他的行为习惯。

想想如今的用功是为了什么。

宿幼枝忍不住气。

果然还是得找机会揍谢二一顿!

那册书是描述大启风土人情的野记,宿幼枝开始只是随意瞧瞧,结果看着看着入了迷,等回神的时候,周围一片寂静,他们已经出了城。

皇城外的夜晚没了那股热闹劲,只远处灯火如萤萤星光。

夜路不好走,不过皇城附近还是很安稳的。

临王府侍卫有经验,马车又舒适,宿幼枝躺在软榻上,竟也体会到了奢靡的放纵滋味。

队伍走得不快,宿幼枝被晃得昏昏欲睡,却还记得嘱咐周二不准将消息传给盛延辞。

若是让小王爷知道他这么“离不开人”也太丢脸了。

虽然见了面也会知晓,但……到了那时候再说。

自在一天算一天。

周二骑在马上护在车旁,听到里面轻微的鼾声,松了口气。

旁边人见状,小声道:“这么紧张做什么,阿又姑娘来王府前也是有过苦日子的,不会那般难伺候。”

周二瞟他一眼,没说话。

对方又道:“当真不告与殿下?”

周二这才开口:“以姑娘的意思为主。”

汇报行程是汇报行程。

殿下既将他们放到阿又姑娘身边,在抉择时自是要听主子的,殿下也得靠后。

至于姑娘为什么突然想要去找殿下。

宿幼枝不说,他们也不会去问。

临王府的马车离开得低调,但有心打探下还是能发现蛛丝马迹。

谢翊听着知砚禀报,很欣慰。

他还寻思宿幼枝要怂,今晚不打算行动了呢。

看来该刺激的时候还是要刺激一下。

他就不信让宿幼枝作天作地还作不走个众星捧月的小王爷!

谢翊微笑转身,看到悄无声息站到他身后的人影,吓了一跳:“小妹?”

谢小妹目光幽幽:“二哥,你……打探临王府做什么?”

谢翊可不敢让她知道其中缘由,敷衍道:“哪有的事,不过是最近外界传的多,知砚听了几句说与我玩。”

谢小妹没说信不信,看着他走开,在心里叹了口气。

看来再不做点什么不行了。

二哥泥足深陷,早晚要惹出大事!

城郊。

越过烟火了了的百姓家,往北去要走过一段宽阔的地界,人迹渐少。

宿幼枝是被鹰啸声惊醒的,撩开帘子,正看到不远处连周山的半边轮廓。

想到也是这般的夜晚,他莫名其妙地被盛延辞带回临王府,那点子困意便消失了。

真是提神醒脑的利器。

宿幼枝干脆叫住外面的周二,问他那些从匪寨救出的百姓下落,也不知那位可怜的姑娘有没有与母亲相聚。

“回姑娘,获救的百姓都已送返回乡,里面没有唤小荷的姑娘。”周二道。

“?”

宿幼枝面色大变,想到了糟糕的结果:“难道她……”

“不会。”猜到他所想,周二道:“连周山匪贼不敢招惹朝廷注意,劫掠的百姓不多,没有失踪记录。”

那就更不对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