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张假脸骗人,倒也没整得有多像。脸上的疤也不知道是不是整容失败搞的。”
兰蒙放开阿查,狠狠啐了一口。
如果是整容,那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褚洄之骤然凝重的目光看向阿查。
他的整容模板应该不是莫岁,二人面部的几处关键特征其实都并不相像,而且阿查的骨相轮廓对于成年男性来说太过平滑了。
褚洄之突然想起了莫岁说的话,阿余,他更倾向认为阿查是以这位女性的脸作为整容模板。
可阿查认识莫岁还可以理解,他又怎么可能会认识一位十几年前在莫家工作过的女佣?
如果自己的猜测成真,这背后必然隐藏着当年更大的秘密,甚至有关莫岁。
有好事者打断了褚洄之的思考:
“新来的,你不知道他以前有多风光,那可是扬加眼前的红人。他扒着多少人的大腿才往上爬到那个位置,现在摔成这样,也只能怪他自己始乱终弃、罪有应得。”
“行了。”
兰蒙中止众人的喧哗,视线转向褚洄之:“今天的重磅嘉宾另有其人,可别让某些肮脏的老鼠喧宾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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