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靠近耳朵问道:“玩过吗?”
池星熠摇头。
“那想试试吗?”
“……”
他唇动了下,还没说答不答应,人就被闻汐驰拉着去买票了,“走吧。”
两人都戴着口罩,个子又特别的高,售票员特意看了他们一眼,给保安使了个眼色,让特别注意一下这两人。
两人:“……”
第一次受这种待遇,还挺新奇。
“这过山车幅度很大,你要是实在不敢玩,或者恐高,我们现在还能下去。”
闻汐驰本是好意让他在确认一下,但他这话说得没有技巧,实实在在地激起了池星熠运动员那股好胜心,那双猫似的眼,“腾”地冒起两束小火苗,“不下。”
盯着闻汐驰的眼神好像再说——看不起我?
“哪个位置最激烈?”
闻汐驰:“第一排?”
池星熠手插在口袋,拽得二五八万,直接坐到了第一排。
闻汐驰哑然失笑,紧跟其后。
车子慢悠悠驶到第一个坡最高点,池星熠脑子还在想着这有什么可怕时,车子一个俯冲直下,强大冲击力带来的失重感猛然袭来,他甚至没来得急反应,脑子就一片空白了。
他手紧紧握着座椅两边的铁把手,后排传来响破云霄的尖叫声,失重感让耳朵十分难受,他用力皱了下眉。
下一刻手被握上,温热的体温侵染过来。他像是在虚浮中握住了救命稻草般,紧紧扣住他的手。
闻汐驰始终注视着他,他摇摇两人的手,说道:“喊出来会舒服点。”
他唇抿得紧紧的,不愿意听他的,直到车子上升到这段轨道最高顶点,他感受着开始加速的车子,瞳孔慢慢收紧,心跳慢慢加速。
一个猛冲直下,在他哑然的目光中,闻汐驰伸手摘下他的口罩,“试试喊出声。”
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中,池星熠喉结动了动。
过山车缓缓停下,池星熠呆呆坐在位置上,脸颊被风吹得麻木。闻汐驰笑着给他抚了抚被吹乱的头发,又帮他把口罩戴上。
“感觉怎么样?”
感觉怎么样?
池星熠眸子亮了又亮,从顶点直冲而下带来的那种刺激感很奇妙,享受这种肾上腺素疯狂分泌的感觉,就像在赛场上一样。
他闪着星星眸转头对闻汐驰道:“再来一次?”
闻汐驰:“……”
后来两人一共坐了三次过山车,一次大摆锤,一次跳楼机。
闻汐驰收着那双无处安放的大长腿坐在游乐园的椅子上,看着依旧神采奕奕的池星熠,今天一不小心给他打开了扇奇怪的大门。
又庆幸还好池星熠做了运动员,不然又是个玩极限运动的主儿。心里止不住开始担忧起来他要是退役了,去玩极限运动怎么办?
太危险了!得把他这苗头给扼杀了,不能再给他玩了。
不过瞧见他眸中的笑意,闻汐驰又顿了下,也不算白来。
天天看着池星熠把自己逼到极点,好不容易能放松,随他吧,爱玩多少次就玩多少次。
两人正坐在这休息,闻汐驰瞥见旁边摊子有卖冰淇凌,他长腿一伸,对池星熠道:“等我下。”
池星熠“嗯”了声,过了片刻,头被碰了下,他抬眸看去,闻汐驰给他带了个小兔子耳朵的发箍,而他自己头上也带了个小老虎耳朵的发箍。
池星熠:“……”
闻汐驰:“买冰淇凌送的。”
池星熠伸手就要拿掉,闻汐驰眼疾手快握住他的手,制止他的动作道:“别摘,我特意选的,特别可爱。”
池星熠无法想象他眼中的“可爱”是什么概念。
一大老爷们戴这玩意……可爱?
池星熠生得白,气质清冷,眉眼好看又凌厉,戴着这白色的兔子耳朵,稍微缓和点凉意,轮廓都柔和了些。
“真的好看,就这样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