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摸上他额头,但他自己都还烧着摸也摸不出来,“我去给你拿体温计。”
“我没有不舒服,你别起来。”想到闻汐驰自己都还不舒服,池星熠刚热到快短路的脑回路又接上了,“你烧退了吗?”
“可能还有一点。”因为发烧的缘故,闻汐驰鼻音有点重。
“还烧吗?”池星熠伸手把放在床头的温度计拿过来,用手晃了几下,看刻线到正常位置后才递给闻汐驰,“你再测测。”
测出来的结果是37度9,的确还有点低烧。
看到温度后,池星熠冷了脸,闷声碎碎念道:“叫你吃东西你不吃,晚上睡觉也胡闹。”
他平日说话时总是直直板板,今天却带着点小尾音,可把闻汐驰稀罕坏了,见他停了后还笑着央求道:“再说两句。”
池星熠:“……”怕不是烧糊涂了。
“要不去医院瞧瞧?”
闻汐驰倒是不当回事,“没事,我一年到头难得感冒一次,就是每次都得费点时间才能好。”
池星熠还想说什么,门口季明可能是听到屋内说话的声音,敲了下门,“醒了没?给你们带了早餐,快出来吃,一会该冷了。”
他没想那么多,直接就开了门。
敲门的是季明他打了个哈欠像是一夜没睡的样子,“桌子上,趁热……”
一个“吃”字卡在了嗓子眼,季明看着地上团得不成样的被子,又抬眸看了眼略显疲惫的闻汐驰,沉吟了下想着最合适的表达方式,“你们昨天晚上,打架了?”
“嗯,我输了。”闻汐驰就是个骑驴下坡的主,顺着他就胡说八道起来。
池星熠:“被子湿了,我等会拿去晒。”
“哦……”季明,“那怎么不去我房间抱,我有两床。”
池星熠:“……”
他怎么就没想到……
“带了什么早餐?”闻汐驰掀开被子穿着拖鞋走出来,看了眼桌上的食物都是些比较平常的,唯独桌子中央那碗瞧着不太正常。
“今天食堂有豆汁,我给打了份。”他说着阴险笑了下,“特意给池星熠打的。”
闻汐驰靠在椅背上,平日他就懒懒散散的,这会身体不舒服更是坐没个坐像,“豆汁?”
两男人相视一笑,贱兮兮地就凑了过来。
池星熠知道他们憋着坏,他也听说过豆汁儿,都到北京了当然想尝尝,于是在两人的视线下他用汤匙舀了一小勺放嘴里。
从开始到结束都很平静,淡定地就像是喝了口水。
俩加起来不到三岁的教练:“……”就这?
池星熠问季明,“还好,就那样,你是不是买错了?”
“啊?”季明疑惑地凑近去闻了闻,“应该不会啊。”
说着不信邪地拿起勺子也去舀了勺,才进嘴五官瞬间皱成一团,嘴里的豆汁喝下去也不是吐了也不是,最后生生给咽了下去。
他喝进去的同时,池星熠也开始猛灌了水。
季明这才反应过来,“艹,池星熠你演我!”
“自作自受。”池星熠淡定反击。
季明砸吧着嘴,嘴里的味道让他不太好受,“嘶——你现在学闻汐驰一个样儿,都蔫坏。也不止我一个人想看热闹啊,怎么不让闻汐驰喝?”
池星熠顿了下,这个想法好像是没出现过,半天才小声说了句,“他生病了。”
季明“呵呵”两声,“这兄友弟恭的,恶心!”
闻汐驰笑了下,对季明道:“你也忒容易中招了。”
“我这叫单纯、老实、信任你们,哪个词都是褒义词。”
闻汐驰:“哪个都和你不沾边。”
池星熠转身往厨房去给闻汐驰倒水,他喝了一口季明也喝了一口,他也不是什么小肚鸡肠的人,这就算平了。
“你昨天在外头浪了一夜?”
“嗯,和他们几个年轻人蹦迪。”
“杨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