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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老实,拉着季则声的手?按在自己身上,来来回回又摸了一遍,季则声有点难为情,但还是任由他拉着。

过了半晌,他忽然按住谢轻逢的手?,愣愣地看着他心?口?的伤疤,皱起眉头:“怎么还是没好?”

谢轻逢笑了笑:“留一点印记,这样小师弟看见了就能心?疼我,不亏。”

原主虽然只被季则声捅了一剑,但原主死了,他虽然只被捅了两剑,但活得好好的,算算还是他比较划算。

他循循善诱:“你要是真心?疼,就给师兄亲亲,像之前在棺材铺那样……”

说完安详地躺下了,等着季则声亲过来,后者踌躇片刻,果然俯身凑了上来,温热的呼吸落在皮肤上,有点痒,谢轻逢静静等待着,谁知等了半天?都不见动作,正疑惑间,却只听“啪嗒”“啪嗒”两声水响,随即温热的液体?落在他心?口?,他微微一怔,坐起来想替他擦眼泪,谁知却见季则声一脸诧异地捂着鼻子和唇角,刺目的鲜红一滴一滴滚落下来。

这才上手?摸了一会儿就流鼻血了,这画面未免太惹人?误会……他正要调侃两句,却见季则声捂着鼻子后退一步,闭嘴闷咳了两声,偏过头吐出了一口?血。

那朱红地毯上的血迹显眼刺目,看得谢轻逢心?都揪的起来:“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为什么总是吐血……”

细细想来,当时在暗室里,季则声也因为气?急心?焦吐过血,可现在他们好好坐着怎么也突然吐血?

他将人?扶正坐好,从他背后推真元入体?,查探脏腑伤势,却发现其体?内并无异常,过了半晌,季则声拭净脸上的血迹,道:“我无事,可能是进阶太急留下的后遗症,偶尔心?绪翻腾时就会吐血,吐完就好多了。”

“不过今晚突然流鼻血,也是奇怪。”

他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谢轻逢却越发担忧:“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季则声顿了顿,实话实说道:“……三年前。”

从谢轻逢坠崖那一晚,他怒急攻心?,昏迷半月,之后就一直有这个毛病。

他不以为然,谢轻逢却像是想起什么,自他醒来以后又是固魂锁又是证清白,却忘了季则声虽身体?强健,体?内的心?魔祸却迟迟没得到解决。

他原先只以为心?魔祸会影响心?绪让人?性?情大变,若是一时找不到解决之道,那就算季则声性?情大变到真要杀了他也没关?系,他慢慢哄着就是,可口?鼻是五官七窍,若是流血,那必定是内腑已?伤,此时此刻,他那些旖旎风流的心?思登时被浇透,只剩下担忧。

他把人?拉到身侧,像只给幼崽找虱子的猩猩,无微不至地把季则声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直到翻起左手?袖口?,却见季则声从手?腕到手?肘出浮起一条淡红细线,乍看像条红色血管,他摩挲着季则声手?腕上的皮肤,皱起眉头道:“我记得以前你身上没有的……疼么?”

季则声摇摇头。

他越看越觉得这条线红得刺目,十分不祥,于是披衣起身,给季则声倒了杯茶,吩咐他坐在一边:“我不谙医道,还是写信给西陵家主,让她过来一看。”

他写了张“事急,速来”的纸条,点火烧尽,打开窗户,却见一只巨大的火凤盘桓不去,谢轻逢冷声道:“去找西陵无心?。”

那火凤微微俯首,一展双翼,盘飞而去,只留下尾羽上的稀碎火光,如同一场乍离的焰火。

季则声见他如此郑重?,不由道:“不疼的……师兄不必担忧。”

谢轻逢道:“身体?不舒服要要说,等你开始疼就来不及了。”

他上辈子过度劳累,得了不少?病,都是一开始觉得没什么,等真出了事去医院,医生也只是摇摇头说太晚了只能胃病精神病都保守治疗。

想到此处他更担忧,想起魔林之外?还有正道大军压境,眉宇间慢慢阴沉下来。

本来还打算给薛逸清和曲新?眉多几?天?时间,如今看来也是不必了,他佩好银鞭和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