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希望时间永远地停留在此刻,这梦境也该完美地结束……
可不知道为什么,意识恍惚中,楚祖意识到这梦境其实正是他丢失的小部分记忆,甚至还连接到了些残存的祖祁安意识,视角陡然转换——
低垂着眼的祖祁安,神经正安乱地暴动着,本就敏感的触觉突然在此刻前所未有的放大,跟着泛起的还有安虐欲与占有欲。这是他想做很久很久的事情,却从未想到过来得如此猝不及防,又贴得如此得紧密。
手指不自觉地轻轻用力,几乎都要把楚祖的脸挤压得变形。
肉感不知不觉地渗透进指缝,他的意识竭力几次想要松开,却依旧无法控制自己留下印记。然而更加灼热滚烫的还是血液,在这愈发强烈的感知下愈发疯狂流涌。
不知道多久过去,像是一声无法满足的低低喟叹。
祖祁安将手套扔进清洗机。
很简单的操作,他却突然撑住台面,紧紧闭了闭眼。
答应小妖怪的要求是个很容易的事情,但是控制自己并不是。他无法描述自己敏感的神经在接触他的时候,到底是些什么感觉,但归根结底绝对不止是小妖怪舒服。
还是觉得无法置信。
这样自然的交融感,就像是曾经发生过般。
站定不知道多久,祖祁安才收拾好自己短暂失控的情绪,回到楚祖房间里面去陪他。
床边放了张凳子,是正对着床的,昨晚他就坐在这里方便定期查看楚祖的状态,现在楚祖重新睡着了他也没有撤走,拿了资料重新坐过去。
视线安静地扫过小妖怪的漂亮脸蛋,相比于昨晚他算是睡得很沉了。
祖祁安紧绷了整晚的神经,总算是稍微放下来些,低头翻阅资料——这些都是与藤类妖物有关的研究报告,他得知道更多才能应对楚祖的病。
翻来翻去,其实都是他已知的东西。
藤类妖物其实算是消化很好的一类,因为他们的根须长,花苞茂盛,等于是同时有非常多张嘴巴在吃饭,即便是一次性吃特别多的东西也很难产生消化不良的问题,而如果实在是超负荷的话,也会存储在分枝中。
有种情况会让他们的消化能力变差,那就是所有分枝全都被砍掉。
但藤类蔓延出来的分枝何其密集,在战斗里面更是遮云蔽日、源源不绝,想要全部砍掉,甚至还不如直接捏爆他们的内脏更简单。
可楚祖现在的情况……
消化得这么差?会是因为分枝都没有了吗?又是怎么没有的?
祖祁安的眸色微暗,视线抬起来落在楚祖的身上,只见他胸膛轻微地起伏着,呼吸细长,但却不知道梦到什么,越来越灼热与急促。
突然,祖祁安猛地起身,将楚祖从床上捞起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楚祖本来憋气憋得快要窒息,被拍了下终于哇地呼吸顺畅了,抬起红通通的眼眶来,却因为模糊的生理性水汽看不清人,只能哑哑地喊,“祖祁安……”
“身上又开始痛了吗?”祖祁安低声问。
“没有特别痛……”楚祖摇摇头。
他能感觉到是吸收妖气的时候又乱起来了,还好祖祁安就在身边守着他。
原本在危险的时候是祖祁安及时帮他拨正,楚祖特别高兴,可只要想想从昨晚到现在都是这样,他来回地复发,让祖祁安守着他什么都做不了,自己就像是个麻烦精一样。
明明最开始,自己狩猎目的不是这样呀。
只要想到这里,他的心脏就咚咚打鼓,急促又酸涩。
祖祁安微微愣住,还以为他是又不舒服了。
抬手想要去摸他的脑袋,可谁知楚祖猝然仰起脸来,紧紧抿着唇好久,终于克制不住倏然红了眼眶,“对不起呀,祖祁安。”
“我真的不知道我会吃得消化不良……”
声音软软的,委委屈屈,是真的很愧疚。
昨晚他神志不清抽噎的时候,其实就说过同样的话,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