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于她们之间。
两个女生间这么纯粹的爱情,享受就好。
唐臻三十一了,却还得在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上浪费时间,那就太荒唐了。
一进了酒店房门,唐臻抱着池于钦就咬了过去。
两人亲的难舍难分。
池于钦的小腹猛地缩紧,唐臻把脚上的鞋子踢了,脚尖踩在池于钦的脚背上,仰头向上又将她攀附的更紧。
池于钦尝到她舌尖的滚烫,又探手摸向她的腰间
随即便将自己送了过去。
两人一路从玄关到浴室,从浴室到床上
这一场性/事,比她们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疯狂。
池于钦把唐臻抱在怀里,手指在这人的嘴唇上轻轻地抚过——
“你害怕吗?如果有一天,你爸妈知道的话,会为难吗?”
“池于钦,你是对自己没信心,还是对我没信心?”
“不是信心的问题,是我”
“我不是小孩子了,我能处理好,相信我,嗯?”
唐臻在池于钦的锁骨上咬了下。
“你说你经不起分离我也一样。”
池于钦有些动容,她妈妈总担心自己的臭脾气以后会孤独终老,可唐臻总在自己身后,她就像是一束光照着自己,接纳自己。
“唐臻,今年过年和我回家吧。”
卑微的无处安放。
是代替品吗?
是吧。
此刻的唐臻像极了一个贼,她代替了林夏,代替了原本应该属于她的一切。
唐臻哭的很厉害,眼泪怎么止都止不住。
她太难过了,太悲伤了
她活在了一场盛大的错觉里,到头来什么都是假的,只有林夏跟池于钦的爱是真的。
唐臻想,自己失去了吗?
好像也没有。
自己本来就一无所有,又谈什么失去呢?
她爱了一个不可能的人,谈了一场始料未及的恋爱,如今又理所应当的失去了她。
唐臻咬住嘴唇,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嘴唇已经被咬破了,心里的疼真的可以盖过身体的疼。
她想,如果不是自己当初故意迎合池于钦的喜好,应该也不会和池于钦在一起。
这是一个骗局,不是池于钦骗她,是她自己骗了自己。
唐臻看着箱子上布满了刚才自己为了砸锁而慌乱的手指印——
凌乱、慌张、忐忑。
终于放声大哭一场,天渐渐黑下来,唐臻坐在角落没有开灯,任凭黑暗吞噬自己,一切终归平静,她把照片跟日记原放回箱子里,然后出去买了一把新锁。
她把钥匙跟新锁放在了箱子旁边,但却没有把它重新锁住。
转身,离开26楼。
“你问我?”唐臻忙完手里的活,浑身的骨头都僵硬了,再看手机时间已经快十一点钟,她赶忙收拾东西去找褚邈。
人刚出去,就见褚邈站在走廊边上,环着胳膊看着展示栏里面的医生照片。
“学姐,不好意思。”
唐臻有些尴尬,说好了自己有空,可还是忙到了这么晚。
褚邈穿了件浅灰色的长风衣,里面是一件高领白色薄针织,清汤挂面的披肩直发,气质舒服优雅,她转身看向唐臻,嘴角扬笑,眉眼间很是温婉。
“不要紧,我妈也才刚睡下,你要是早过来,我估计也下不去。”
唐臻心底莫名一暖,学姐没变,还是跟当年一样那么温柔贴心。
说起当年,唐臻到现在都感激褚邈,自己因为同性恋的事情被全宿舍的人孤立,是褚邈在那样一个状态下,接纳了自己,她没有害怕,也没有嫌弃,虽然褚邈嘴上从来都没说过什么,可两人住在同一间寝室,手头上又忙着同一个项目,她对自己照顾,自己是能感觉到的。
吃饭拉着自己,上课带着自己,去图书馆查资料也陪自己一起,偶尔遇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