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黑白昼夜来回颠倒。
她们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见过面了,虽然期间也有打电话或者发微信,但每回说不了几句,就被手里的事情打断。
唐臻看着手机里她们寥寥无几的对话框,她不知道池于钦想不想自己,但自己很想她。
这种工作跟思念爱人的压力让唐臻有时候会觉得很疲惫,可转头再看到刘思思却又觉得自己的这种压力,根本不算什么。
徐苏的病情越来越严重,她现在连床都下不了,随时都有心衰猝死的危险徐苏挣扎在死亡线上,一面人间一面天堂。
她那么痛苦,却还是硬撑着。这一个月的集中休息,就在池于钦偶尔开车过来在酒店楼下凝望,跟唐臻靠在窗户前装看书的状态里结束了。
大家回仁华报道的那天下午,池于钦从临市结束的交流会上开车赶回来。
她到的时候大家正在大会议室里说话。
池于钦在会议室里到处张望,所有人都在,唯独少了自己最想见到的那个。
“赵芹,援外的都回来了吗?”
“对啊,都回来了。”
“那怎么没见唐臻?”
池于钦这一问,赵芹也愣了下,她目光来回巡了一圈——
“哎不对啊,我今天就没见到她。”
赵芹话音未落,身边一阵风窜了过去,等她再抬头,就见池于钦快步走出会议厅。
池于钦去到王秋琴的办公室,敲了两下门——
“老师,是我。”
说完,便压下门柄,推门而入。
“怎么了这是?”
“老师,唐臻呢?唐臻怎么没回来?”
王秋琴见池于钦一脸焦急,还以为是出了什事儿呢,原来就这个。
“唐臻她申请回——”
池于钦脑子嗡的震了一声,王秋琴话还没说完,她就在脑子里补充了后半句——
又申请去哪?
又要离开吗?
“她她又要走吗?”
“啊?这哪跟哪啊?她回家了。”
王秋琴被她这一惊一乍搞得一头雾水——
刘思思没日没夜的守着她,恨不得能替她去受这份罪。
唐臻不知道自己还能帮刘思思做什么,只能替她去值夜,好让她可以在徐苏身边多待些时间。
就这样,每个人都在努力
都盼着今年早些过去,明年早些到来。
“你来的时间太短,不知道也正常,刘仁宗外面一副德高望重,其实骨子烂透了,每年科室一有新人,尤其是长得还不错的,都得被他请去这个饭局,美其名曰犒劳下属,实际上就是说些乱七八糟的荤段子。”
“那你还去?!”唐臻被昨天晚上突然入侵的怪异念头搞得心神不宁,洗了个夜澡,也还是熬到快三点才睡过去。
一大早到医院,先干嚼两袋咖啡提神,然后开始干活。
不过,今天她明显和平常不大一样,往常这时候因为怕遇见池于钦,她都是小心翼翼,哪怕陈闵告诉她你得骄傲起来,她也顶多就是表面上装装,心里还是怯的。
可今天她竟然有点期待能够遇见池于钦。
哪怕她们说不上话,又或者自己被她怼,都行
可一个早上过去了,别说池于钦的人,就连她的影子都没看见。
唐臻不是个性子急的人,但这会儿也有点耐不住,便滑着椅子凑到刘思思旁边,手指在她的胳膊上轻轻地点了点,先是装模作样的问她借了支笔,然后才又问——
“今天怎么都没见到池主任?”漫不经心的语调,好像就是那么顺口一问似的。
刘思思把头从电脑里抬起来,转脸看她——
“你不知道吗?”今天的会诊主要是针对十六床主动脉瓣膜狭窄。
刘仁宗大谈微创手术的好处,先是拿这些年的成功案例做对比,再来就是自己的临床经验与操刀技术,光他一个人开场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