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梦。
不知过了多久。
“池于钦。”唐臻又一次推门而入。
“今天有活儿。”她抱臂站在长长的梯子下,抬头看向池于钦。
她不喜欢这份仰视的感觉。
池于钦轻飘飘的睁了眼,顺手把膝盖上的书放下,随后翻身,几步跳下梯子,不让她的主|人仰视她。
“去会客室接待一下。你得换一身衣服。赶快。”唐臻捏了下池于钦的脸。
大概是昨夜很愉快,唐臻的催促声也不那么刻薄。
接待……无非是陪客人说话,倒茶,介绍这个有些规模的庄园。
池于钦点头,往她自己的房间跑。
无论接待谁。这是个机会。
她转身出了阳台,回卧室之前,揪起胸前的衣领,低头闻了闻,有淡淡的烟味,池于钦脱了那件沾了烟味的睡裙换了件干净的,才回到主卧那张大床上躺下。
借着晨曦的日光,池于钦扭身去看旁边那个脸被枕头挤嘟出来的唐臻,这人还在睡着。
池于钦很轻的掀开被子,刚把自己盖住,就被旁边的唐臻捞过胳膊去。
唐臻捞住池于钦的胳膊,去找这人的手,捏着她的手指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嗫嚅着开口——
“你抽烟了?”
“嗯。”
唐臻才是那个被累坏了的人,又把池于钦的胳膊当枕头垫在脑袋底下,紧着跟人便钻进她的怀里,脸贴着池于钦温暖的肩窝蹭了蹭,半醒半睡眼皮困到睁不开,大着舌头迷糊地嘟囔道——
“池于钦你就是吃醋了”
“你别不承认”
“池于钦褚邈是我学姐。”
“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第 52 章 第五十二章
唐臻就是个笨蛋。
人家狼子野心都杀到家门口了,她不仅不知道关门,还主动开门迎人,生怕人家进不来,不能吃了她!
池于钦瞬间没了困意,想把这人的脑袋从自己胳膊上推下去,只是还没来得及下手,却听见唐臻最后那句话。
‘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有多喜欢,再喜欢还不是放了自己的鸽子,爽了自己的约,就为了那个对她图谋不轨的学姐。
池无霜昏迷后,舞会比等在大厅,接待唐臻的那些狐朋狗友,合作伙伴还惹人生厌。
唐臻把礼服提前两个小时送来,池于钦看着那勾勒身形的鱼尾裙,不想穿,又不得不穿。
曾经她哪儿需要过这种日子。
不想去的舞会,呆在家便是。都不用跟池无霜说一声。
就算去了,需要打扮的,也不是她。
她顶多是池无霜的女儿,池家最有可能继任的人,地位很高,却毫无实权。用不着太讨好,但也不能冷落。
大部分人不知道该怎么对待她,只好打过招呼后视而不见。
她也就乐得清闲,穿她一身睡衣,窝在角落里,偷偷看向生母池无霜带着唐臻满场跟人打交道。
每次舞会,总有那么一段时间,池无霜被生意上的事绊住,唐臻离开了她的视线。
那一抹旗袍的亮色却不曾离开池于钦的视线。
那会儿池于钦在角落看得入神,看她那国色天香的小妈周旋在各种重要人物的家眷之间。
然后想象着,或许她们只是打了个招呼,或许她们谈的是京城的天,迟来的雪,某家的高定。
如今想来,从那时起,唐臻就在给自己的夺权铺路了。
池无霜小看了唐臻那双藏得住锋芒的鹿眼,以为她像装出来的那样纯良无害。
池于钦深知越美丽的事物越危险,从未轻视过这位一无所有,仅靠着身段、嗓音,一张韵味十足,灵动似仙的脸就勾的池无霜失了魂的女人。
池无霜自认为对感情不感兴趣。
就连所谓继承人,也是被上一辈催烦了,去机构选了配子,然后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