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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心脏 韩七酒 185360 字 2个月前

任唐臻把酒顺着她的背往下滑。

酒精其实不黏。落在身上很凉很辣,片刻后仅剩一丝香,一丝清爽。

可两个人距离贴的太近。

池于钦数着唐臻每一次吐息,听她呼吸的变奏曲。

粘腻来自内心,以及……

“阿麟。”池于钦装作有些醉了。

她滴酒未沾,此刻也不得不陪着唐臻,再替她发问,让事情变得更荒唐些。

“你会……在这里有感觉吗?”她终于动了,背上未干的酒条随动作晃起波浪。

“你会就这样想yao我吗?”

话语无比大胆,动作尽是克制。

行为带着浓烈,地方写满禁忌。

唐臻还真有些想。

这样的气氛,这样被挑逗。

她凭什么要去忍耐?

只不过她没有破戒去碰池于钦。

借着换衣服的理由,她带着池于钦上了车,离开会场。

挡板拉紧,再把池于钦用过的破布披肩搭回车窗上。

唐臻把拉链褪下。

池于钦带着酒精给予的热烈,又一次给唐臻不一样的感受。

房间里的池于钦是理智尚存的。

就算勾|引,得到应许,也不会做得太过。每一次推进,都带了一点克制。

偶尔的甜言蜜语,也不像情不自禁,像计算好的最佳结果。

因此唐臻不满意。

她要的是池于钦的疯狂,要看池于钦的坠落。

她就想知道,把这样一个冷冰冰的人惹得急了眼,做出事的,能不能让她满足。

池于钦都懂。

于是今夜,池于钦给了她疯狂。

也给了她一改往日,解开禁忌的理由:酒精。

她在告诉唐臻,酒精让人失控,她也不例外。

尤其是,对给予她酒精的那个人。

唐臻满意了,才不会再带池于钦来这样的场合,才不会再当着众人的面,戏称她是自己的“乖乖”。

唐臻没把这跟她做交易的乖仔当金丝雀。

只看成了交易本身,有利可图,要她一次。

没了兴趣构成的利益,也可以再次把她推远。

池于钦却想当那金丝雀。

她要唐臻正视自己,正视自己一身漂亮的羽毛,动听的歌喉。

她要唐臻对自己有所求,把自己关进那金碧辉煌的囚牢。

她要唐臻无节制的摘取那臻美的羽毛,哪怕最后只剩带了血的绒羽。

她要唐臻对她精妙绝伦的歌声上瘾,哪怕唱到最后嗓音尽是疲惫。

她想保住性命。和获得尊严与自由的可能。

明面上,她只是够爱唐臻。

博弈间,池于钦再次发力,放任自己彻底沉沦。

她对唐臻本就有情,只是克制过。现在要她放肆纵,没什么难处。

她叼着、含着。舔过,又勾着。

她不停的说着夸赞的话,说着臣服的话。

她低头,又因为欲|望仰头。

她说她臣服,眸中的光分明带着野心。

她听得了命令,动作间乖巧分明,偶尔沉重的吐息,却暴露她即将叛逆的结果。

她可以被踩在脚下,顺从的露出肚皮,却在等一个反击的间隙。

最终唐臻泌出一滴泪,颤着声音,唤了她一声“阿钦”。

不是“乖乖”,也没有自称“阿麟”。

池于钦知道,她赢了。

* * *

唐臻是被池于钦抱下车的。

这方才还轻薄过她,戏弄过她,不把她当人看的女人,此刻软若无骨,柔柔依依的贴在池于钦胸口,指尖凝一点力气,去勾池于钦的发丝。

池于钦稍稍低头,纵容她扯得自己头皮痛。

顺便又看向唐臻手上的白丝绸。

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