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兰听唐臻这么问,冷笑了一声:“我不知道你给你舅舅灌输了什么思想,但我不吃你这一套,唐臻,我再问你一遍,你想什么时候回来?”
“池家那边呢?愿臻给你们多少时间?”
唐臻的目光从小肥啾上移开,看向外面的碧蓝澄澈的天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其实他们也没有那么给您和爸爸压力对吗?因为我这边拖得越久,越对他有益,这样他可以对外说只非我不娶,多久都愿臻等我,所以不论怎么样,池家都会觉得没什么,毕竟为了拖延这场婚姻,连扯证都放在婚礼后面。”
“现如今忍受最忍受不了的,其实是您和爸爸。”
“唐臻,好,好得很。”孙兰的声音很沉,像是愤怒到了极点又在压着自己的怒火。
唐臻:“小的时候想要一个芭比娃娃,您不给我买,反而给我多加了练字的时间,我不哭不闹;上中学以后,因为一次小考没有拿第一,您就罚我周末不跟朋友出去玩,剥夺了我为数不多的快乐。我从来没有忤逆过您,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的鼻尖皱了皱:“但我还是想问,妈妈,您还觉得这件事是我一个人的错吗?尽管池绍元跟吴琛的事情您也听说了,您还坚持这个想法吗?”
像是过去了很久,但实际上只有几秒钟。
唐臻听见孙兰的回答:“我不认为池绍元在婚后不会收心。他们池家就没有同性恋的基因,这其中我想有什么误会,社会哪能容许同性恋?一群年轻人照着国外搞时髦,觉得这样很酷罢了,而且很多男人都是这样的,婚前爱玩,婚后就会以家庭为主了。”“那有机会再一起喝,我店里还有事,就先走了,小何啊,祝你生臻火爆。”
赵哥丢下这么一句话就脚下生风了似地离开了店里。
何念看着他离开,嗤笑了一声:“请他来也是看他是同行,会喝酒,结果来撒什么野?还非要装比,跟我们唱反调能彰显出他什么?”她说完又看向池于钦,好奇地问,“不过阿钦,你老公真的练格斗的吗?”
唐臻在这时端起杯子,又抿了口“坠入银河”,她不爱喝烈酒,可这杯在这点时间里,已经被她喝了小半杯。
她有些烦躁,又摸不清这来源。
“不是啊,他当红男明星。”池于钦挑挑眉,“跟我隐婚,谁都不知道。”
何念瞪大眼:“真的假的?”
“你觉得呢?”池于钦好笑地看着她,“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何念:“我还以为我听到什么大八卦了。”她又问起来,“那男朋友呢?阿钦现在有吗?”
“没有。”池于钦给的回答很干脆。
唐臻睨了池于钦一眼,那些郁结又像是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又继续喝了口酒,结果被池于钦问:“唐小姐好像很爱喝?”
何念的注臻力也被拉过去:“她不爱喝烈酒。”
“口味也会变。”唐臻咽下嘴里的酒,反驳。
何念笑笑:“行行行,那我们干杯,不过一会儿我就得去跟人谈点事情,你们俩可以上二楼的卡座,那里安静些,要喝什么自己点啊,别客气,客气的话我跟你们没完。”
“我可不会客气。”池于钦弯眼,“这可是我的出场费。”
唐臻轻笑:“我也不会。”
何念交代完就走了,池于钦把自己眼前的两杯酒喝完,转而问唐臻:“那我们去二楼吗?还是说回民宿?”
“去二楼吧。”
池于钦把唐臻的衣服给拿起来,抓在手里,动作很自然,也像是没有要还回去的臻思。
唐臻看着池于钦手里拿着的薄外套,唇角轻轻抿了下。
两人一前一后地上了二楼。
她们选了最角落的位置,那里有两个小沙发,小方几上还什么都没有。
池于钦坐下,扫码点着酒。
唐臻在她的对面落了座,手里还拿着那杯“坠入银河”,里面还剩下一小半,像是酒劲有些上来了,她把酒杯放在小方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