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金梅笑的嘴角都咧到耳根子后面去,唐臻在她手底下上这么多年学,也没见过现在这么灿烂的笑容,都开成牡丹花了,不过也难怪,就这全年级第一的学生,搁哪个老师手上,都得当小佛似的供着。
“之前传的学神原来就是她啊。”贾北大坐在唐臻斜对面,把椅子往过道拉了拉,半个身子凑过去,忍不住跟唐臻讲小话。
唐臻坐在最后一排,目前是中间靠过道的位置,至于月考之后,要根据成绩换座位,不出意外的话,她应该还是最后一排。
“你还知道这个呢?”
“学校贴吧都传疯了好吧!”
唐臻歪过头,往讲台上扫了眼,然后捏着笔低头在本子上乱涂“我不看那玩意儿。”
“我艹全校第一!数学直接满分,总成绩甩第二名半条街,她要不要这么牛啊!”贾北大戳了戳唐臻的肩头“哎~你数学多少分来着?”
唐臻笔一撂“滚滚滚!”
坐在前面的尤淼看着讲台边上的池于钦蠢蠢欲动,椅子往后一靠,偏过头也加入小话组“你们说我和她做同桌怎么样?”
唐臻跟贾北大同时抬头——真的假啊?!
没等两人发表意见,尤淼的手就举起来了,字正腔圆“老师我这里有空位!”然后目光灼灼的望向池于钦“就是位置有点靠后,不知道学霸小姐姐愿意否?”
池于钦抬头看了眼,她那个位置后面就是唐臻,那人低着头手在桌兜儿里不知道乱翻什么,池于钦收回眼来,倒数第二排是有点靠后,不过相比较讲台旁边自己的独排加座,那个位置确实不错。
李金梅询问池于钦的意思,池于钦点点头。
座位就这么定下来了。
尤淼高兴的不得了,立刻跑过去帮她搬桌子,可惜桌子太重,尤淼刚抬了一下,顿时就撒开手,一个人拖不动,池于钦看起来又是小细胳膊小细腿的,也不像能搬动的样子,而且尤淼也舍不得自己这个漂亮同桌搬,视线一瞥目标就落在唐臻身上。冬夜不总是冷的。
池于钦坐在窗台边,穿一身薄纱,拿一本旧书,百无聊赖的翻着。
身子总是贴着窗的玻璃,一片窗帘半遮半掩。
看似逃进一块与世隔绝的基地,可发丝顺着风飘向门的方向,一双耳朵也竖起,眼珠一般略微转动。
等待的姿势从来是这样,焦急在一点停滞的眼神,一分迟疑的动作中流露。
“池于钦。”等的人推开半合的门,步子踏出轻响,向池于钦走来。
于是风也歇了,带着发丝回落,心跳鼓动。
温度就这样回暖。
池于钦合上书,从窗台上跃下。
她落得轻盈,唐臻比她更飘渺,一步轻一步实,点到池于钦面前。
“又在这里。你可让我好找。”她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伸手压住池于钦的下巴,随后顺着脖颈往下轻轻一滑。
“在这儿呆了二十多年了,就这么喜欢这个地方?”
藏书阁,总有高高的窗,浓厚的油墨味,和暖气也达不到的湿冷。
“习惯了。”
“还是这个性子。走吧,你身上都凉了。”
即便隔着一层手套,唐臻也摸得出池于钦身上的冷。
少女身上还残留有清隽的香,来自湿冷处久呆的潮,指尖带走油墨的书卷气息,以及——为了见自己特地喷洒的玫瑰香水。
香水味偏甜,混在一众天然淡冷的味道中,显得刺鼻又刻意。
唐臻对这样的小手段一笑了之。
如果她想,完全可以动一动鼻子,再拧眉。
明天就能闻到不同的味道。
不过这会儿没这个心思。
她拢了下绒暖的白披肩,听她可爱的,曾经是她继女的姑娘回答了她的话:“知道了,阿麟。”
* * *
洗过澡,池于钦周身,尤其一双手热了起来。
她将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