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吧。吻完就让你开始。”唐臻抬起脚。
池于钦的眸光只是稍稍变暗了一点。
就像窗外的雪,不管几时看去,总是那般颜色,只有偶尔眨眼,才会觉得它暗了亮了。
池于钦捧住唐臻的脚。
喊了她“阿麟”,把她真当至高无上的瑞兽看待。做了那么多的事。
愿意的,不愿意的。
喜欢的,不喜欢的。
现在要她去吻这双她肖想已久的脚了。
她是一个兴奋也看不出来,愤怒也看不出来的无聊小孩,恐怕没什么人喜欢这样的她,才会让她落得这个境地。
池于钦闭眼,在那白如玉的脚背上落下一个吻。
自然的好像她做过千百遍,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唐臻看着她薄到什么都遮不住的睡裙,粉色的山峰因为仰头亲吻的动作跌宕,所有的美好就这样直白的展现在她眼前,终于满意。
“重新去洗,然后我们开始。”她发出了新的指令。
“你最好快一点。”
“我会的,。”这是为了讨好唐臻,在正事开始之前,今天的第三声“阿麟”。
* * *
唐臻是贪得无厌的。
池于钦知道,所以每一次推动,她都希望做得更好。
去换取片刻的歇息,去试探着掌握这只野兽的呼吸。
野兽是尊贵的麒麟,是贪得无厌的饕餮。
池于钦只是一只可怜的小鸟,关在笼中的金丝雀。
然而再是柔弱的鸟儿,也有自己的心机。
比如这会儿缠在手上的两颗珠子。
唐臻看了,只问它们干不干净。
池于钦轻声笑了。进入这样的事,再不给点反应,她总会被唐臻丢弃的。
“消毒过的。我怎么会拿不干净的给唐姐姐呢?”她俯身,贴在唐臻的耳边,轻轻吐息着。
蛇吐出她的芯子,那里不藏毒素,只有情丝暧昧的喷洒向猎物的耳。
猎物……唐臻怎么可能是猎物。
她享受着那珠子的突然发力,手指抓紧池于钦的肩膀。
她的反应决定了池于钦今夜的生死。
和今后许许多多夜晚白天,池于钦能否在唐臻身下讨个生活。
到情浓意浓时分,池于钦一声“唐姐姐”,混着一声“阿麟”,语调清冷,却听得出满当当的讨好。
最能把她送上云霄。
一切结束时,池于钦得以将唐臻搂在怀里,将方才两枚珠子,还带了些黏,拉着丝,扯给唐臻看。
唐臻手指还在池于钦的怀中颤着。看见这一幕,抓得池于钦生疼。
池于钦却知道,疼才是满意。
不过她还要问:“小鸟可有让您尽兴?唐姐姐。”
唐臻总算对这场扮演母女的游戏感到滑稽,笑声带着明晃晃的戏谑。
“你觉得呢?我的小鸟?”
“是不是还得夸你聪明,夸你胆大?”唐臻弹了下那两颗珠子。
池于钦看见,她手上依旧戴着那双白手套。
从今夜见面,到两个人分头去洗澡。
到她试图开始,被罚着跪下吻脚,到正事结束。
这双手套,就没有脱下过。
什么都可以不要。象征文明的薄衫,不重要的拘束,甚至昂贵的耳挂,脖颈上某个不知名暧昧者送的项链……
只有这双手套。从来不会摘下。
“下次换颗热的。太凉了。”唐臻收回手,一脚把池于钦踢下了床。
池于钦在心里松了口气。“我会关灯锁门的。晚安,唐臻。”
唐臻意兴阑珊的挥了挥手。
门彻底合拢前,她忽然出声道:“明晚有个舞会,记得参加。”
池于钦握着门把的手骤然收紧。
那人还低头翻桌兜儿呢。
“哎、哎——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