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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好运似乎是站在你这边的。”

沈无霁抬眸盯住脸色发白的贺泽成,视线冷冽,“暗地里的人开始将筹谋造反这件事摆在了明面上,有人寻到了你,愿意为你补上百万白银的空缺。作为交换,你要认他为主,是与不是?”

贺泽成浑身直颤,怒道:“你胡说!你这是血口喷人。”

沈无霁笑了声,他用修长的手指点一下地上成册的账本,“那三年的军用账本和你与那人的私下交易全在此处。你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那是余杨顾忌家国暂乱又没有确凿的证据,所以没有拆穿你罢了。”

闻言,贺泽成下意识低头伸手胡乱地去抓地上的账本。

凌浩风猛地攥住他的手腕,在贺泽成用力的挣扎中看向旁边的都尉:“你们不看看?”

都尉们本来犹疑不决,闻言一咬牙,弯腰去拿地上的账册。

贺泽成有伤在身,几番挣扎把自己疼得一哆嗦,声音直颤:“你这是污蔑!以为随便做几个册子就能往我身上泼脏水?!我才是陛下亲封的通州主将!你们今日听他胡言乱语就是违抗圣旨污蔑君上!”

说着,他费力地往怀里伸手去掏东西。

“我有兵符!我有令牌!我有圣旨!”他怒吼着将代表通州军的兵符攥在手里,举得高高的,试图让每一个人都看清楚。

看到兵符,那些已经被虎符震过的都尉们回过神来,纷纷看向沈无霁,面露狐疑。

兵符在贺泽成手上啊!那这人手中的兵符肯定是假的!

沈无霁迎上重重质疑的视线,微微一笑,也自怀中拿出样东西,朗声道:“贺泽成,你看清楚了,你是通州军兵符,而我,是虎符!”

说罢,他将虎符捧在掌心,逼到贺泽成眼前,让他看个清楚。

贺泽成愤怒的视线和虎符接触瞬间,双眼瞬间睁大,目光中满是惊愕,眼珠子仿佛要从眼眶中蹦出来一般。

“不、你——你是谁?”贺泽成瞠目结舌,摇晃着往后退了一步,不敢置信地死死盯住沈无霁。

沈无霁淡道:“吾乃天沈三皇子,沈无霁。此番携兵符微服私访,捉拿投靠朱亲王等叛贼之人!”

‘天沈三皇子’五个字,如重鼓般狠狠砸在所有人的耳膜上。

众人的表情瞬间凝固,嘴巴微张,却发不出一丝声音,仿佛要把刚刚听到的内容重新塞回耳朵里,不敢置信的情绪在空气中弥漫。

“我没有投靠朱亲王——!”贺泽成尖锐的声音打破死寂。

他攥紧拳头,面色铁青,用力的喊,“就算你是三皇子,你也不能污蔑我!”

沈无霁看到他四处飘忽的视线,淡笑道:“贺主将在寻什么?寻谷亲王派来接应你的人,别寻了,他们已经……”

谷亲王的名号一出,贺泽成铁青的脸瞬间染上几丝灰白,他猛地甩开凌浩风的手,往后大跑几步试图趁众人没反应的时候冲出去。

“铮——”

两把大刀交错卡在贺泽成面前。

贺泽成下意识停住脚。

眼看着自己落下的头发被大刀拦腰斩断,贺泽成彻底白了脸色,几颗冷汗自额头溢出。

持刀拦道的关益乐呵呵道:“贺主将,别急,这路还长着,您跑不出去的。”

后方的沈无霁脸上笑意更甚:“原来真的是谷亲王,也是,只谷亲王有那财力随随便便补上你百万两的空缺。”

贺泽成怒发冲冠,两只眼睛几近瞪出眼眶,怒极反笑:“你诈我。”

沈无霁笑了下,笑意偏冷,不达眼底。

他上前几步自地上捡起一本账册,拍了拍封面上的土尘,淡道:“谷亲王细心地给你平了帐,若没详细的明细,他人只会觉得细则过多重复有些奇怪。而你若再冷静一点,或许我就真只能先抓了谷亲王的人再来审问你了。”

旁边拿着账本但早已瞠目结舌的都尉都沉默了,一一将账本放了回来。

是啊,他们都是些没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