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格子里搜出来的东西只会杂上加杂,这玩意儿口述都说不清楚更遑论写信,所以沈无霁干脆回京。
一方面避开军中风头,一方面回来见江敛。
看到沈无霁从怀里掏出来的一封封书信,书信是朱亲王与各路亲王的私下通信,但所有来信字迹都一样,明显是临摹。
从信上内容看去,这是玄州州令给自己留的护身符,最后没保住,反而招来杀身之祸。
不过玄州州令死于钱孙兵之手,算得上是为国捐躯,他父母的性命保住了。
江敛将信粗略看一遍,然后抬头看沈无霁,“你这次能待多久?”
沈无霁:“十五天,得留几天回通州。”
“十五天足够查清楚了。”江敛拨了几封信到沈无霁手边,“这些都是谷亲王的信,你之前一直在查谷亲王,现在派上用场了。”
沈无霁瞅他一眼:“我好不容易休假回来看你!”
江敛:“边做事边看,节约时间。”
沈无霁:……
“周扒皮。”
他嘀咕着拿信,起身去江敛的暗格里找资料。
江敛也不气,待沈无霁坐回来便抓住他揉一阵脑袋,揉完称赞道:“手感不错。”
沈无霁:!
他抱住资料气呼呼地坐到旁边去。
狂奔几天都没乱的发型,在江敛手中没挺过一下!
沈无霁刚准备想个法子偷袭江敛,忽然发现书房后面有个草编的像鸟巢一样的窝,他眼睛一亮,回头嚷嚷:“兔子呢!”
江敛淡道:“外面,自己在玩。”
沈无霁扒拉住窗户往外看,就见后院不远处的假山草坪上躺了只肥硕的大兔子,四只脚微微耷拉在身上,耳朵时不时动一下,在惬意地晒太阳。
“真舒服呀。”沈无霁不由得叹道,“什么时候我们才能这样躺着无忧无虑地晒太阳。”
江敛漫不经心地说:“现在就可以,我养着你。”
听到这句话,沈无霁不以为然地撇嘴,“你就会开玩笑。”
江敛微微挑眉,没有说话。
闹完笑完,两人慢慢进入到严肃的状态,手中笔墨书卷未曾停歇。
沈无霁回来的事情只有江敛和孟平知道,其中孟平只是个帮忙查资料的,忙上忙下愣是没来得及见自己主子一面,很是郁闷。
当天夜里,沈无霁敷衍地安抚完郁闷的孟平,裹着被子,偷偷摸摸蹭进了江敛的屋子。
江敛刚洗漱完,正穿着乳白色的寝衣往床榻上走,听到动静回头,幽幽地看着沈无霁。
沈无霁还以为江敛在洗漱,没想着直接被抓了个正着。
“你、你洗完了啊。”沈无霁揉着被子打哈哈。
江敛眯起眸:“有事?”
沈无霁捏住被子,扭扭捏捏道:“我认床……”
江敛:……?
沈无霁偷摸打量他:“你给我安排的房间,太安静了,睡不着。”
在外行军打仗一整年,沈无霁就没有安安静静睡过完整的觉,现在陡然又安静又平静,他反而睡不安稳。
江敛不能理解,但在沈无霁巴巴地眼神攻势下被迫理解了,一时沉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沈无霁瞅他一眼,撒起脚丫子就往床上跑。
江敛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沈无霁霸占床里面的位置,滚了两下,舒服地伸了个懒腰:“还是你的床舒服,香喷喷的。”
有股子和江敛身上一样的书墨清香。
他这无赖样让江敛觉得头好疼。
江敛走到床边,无奈道:“你都多大了,这张床根本挤不下。”
沈无霁连忙往里挪,整个人侧着贴住墙,巴巴道:“我不占多少空间的,那个房间真的太安静了,不习惯。“
江敛皱眉,刚想说话,就见沈无霁耷拉着脑袋坐起来,委屈地说:“果然是几年没见,生分了,以前天天和你睡一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