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孙晴晴,让她跪在地上强行高昂起头。
“侯爷!侯爷!!我错了,我不敢了,侯爷您饶了我!”
孙晴晴被按在地上惊声尖叫,吓得连连摇头,簪子掉到地上,精心打扮的头发散乱一片,活像个疯婆子。
江承发了疯般的拉住太监,不让他碰自己的母亲,一边连声大喊:“父亲!他们要打母亲!难道您不心疼吗!父亲——!父亲!!”
江岳跪在一旁,闻言嘴唇颤了颤。
他缓缓闭上眼,像是听不到江承的怨恨。
“啪——”
太监狠狠一巴掌甩到了孙晴晴的脸上。
江岳掐紧了手心,哪怕闭紧了眼睛,他都似乎能看到那太监高高举起的手。
江承被侍卫拉开拦在一旁,怎么挣扎都挣不脱几个侍卫拦起来的区域,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亲受罚。
“侯爷!呜——啊——!”
“父亲!父亲!救救母亲啊!”
“啪——”
“父亲!!!”
“啪!”
“别、别——啊——”
“……”
这二十下仿佛过了一个漫长的世纪。
江岳睁开眼,双眸通红,眸底布满了血丝。
执刑太监最后一巴掌停下,他突然攥紧拳头狠狠砸地,沉闷的一声砸得所有人心头一颤。
扬起手的太监定在原地,惊慌不定地看着侯爷,觉得这一拳头似是砸到了自己身上。
“打完了,你们可以回去交差了。”江岳声音沙哑,压抑着谁都听得出的悲怒。
几个太监面面相觑,也顾不得提醒侯爷谢恩,行了礼高声吆喝着告退了。
“虎(侯)额(爷)……”
孙晴晴倒在地上。
她捂着肿胀不堪的脸哭着哀嚎,另一只手还在地上扒拉着,想要往江岳的方向挪动。
江岳忍住悲怒,猛地扭头死死盯住孙晴晴,瞳孔中满是血丝。
他怒吼:“为什么不告诉我。”
孙晴晴一颤,捂着脸瘫在地上不敢说话。
江承看不下去了,撞倒侍卫们冲了过来,低吼道:“父亲!又不是母亲想要这么做的!那孙家人是先斩后奏根本不给母亲处理的机会,母亲是怕您为这些小事忧心才瞒着没告诉你——”
“啪!”
江岳强忍不住的一掌狠狠甩到江承脸上,怒道:“小事?人命关天叫小事?是我太惯着你们娘俩了!从今天起哪也不许去!容你们没学的规矩全都给我老老实实地学!”
江承被打蒙了,呆呆地抬手捂住麻木的半张脸,不敢置信地望江岳。
孙晴晴顿时哑了声,在江岳如山中的盯视下颤抖着挪动膝盖抱住江承,陡然嚎啕大哭起来。
江岳猛地甩袖子,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低吼一声:“都给我回去,嫌这条命太长就继续闹!闹!江敛现在还没回来,你们还有时间跟我闹!”
丢下这句话,江岳出府离开,转眼便不知身影去向。
听到‘江敛’两个字,孙晴晴忽然瘫软在地。
她似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双眸失神,身体不停地颤。
“母亲?母亲!”江承被她忽然的疯癫状吓了一跳,连忙抱住她,不住地喊,“您怎么了,您别吓我。”
“江、江敛——”
孙晴晴努力的张大嘴巴,抓住江承摇晃,“江、敛!”
江承皱眉:“江敛怎么了?他在夏江行宫,这辈子都没机会回来了!”
“不!不!不对!回、回、回来,他得回来!”
孙晴晴呼吸急促地艰难开口,她忽地站起身,摇晃着往里院跑去。
江承大喊:“母亲!”
承安侯府内守在旁边侍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默契地撇开视线,当没看到。
御书房。
江岳气息不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