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时不同往日,居白早就被贬去了通县,以我这身老骨头,怕是临死也见不着他了。”
裴怀恩在旁听得很不乐意,小声嘀咕着说:“阁老身强体健,活个百八十岁又能怎么。”
话音未落,李熙把眼睛瞪得更大。
裴怀恩、裴怀恩这是在撒娇?
可这多吓人?多少人在梦里也见不着这个!
和李熙的大为震撼不同,杨思贤显然已经对此习以为常,听罢便皱眉说:“怎么,指望我活得久点,日后再变个秋胡(1)来保佑你,让你在朝堂上继续作威作福,丢你爹的脸?”
裴怀恩弯着眼笑,挨了训也不恼,就像一个寻常听话的后辈。
裴怀恩说:“阁老别冤枉我,您明知我杀的都是些什么人。”
杨思贤朝天翻白眼。
“就是因为知道,因为觉着你身上好歹还有几分你爹的影子,才准你登我的门。”杨思贤说:“否则就以你平日的那些作为,你自己说说,哪一桩哪一件,不该被判死罪!”
裴怀恩听了这话,勾着唇看了李熙一眼,浑不在意地说:“阁老心疼我,知道我的辛苦,哪会不许我赚这点辛苦钱,再说都是他们自不量力,先来招惹我,倒也怪不得我对他们赶尽杀绝。”
顿了顿,像是被李熙脸上的神情逗到了,以拳抵额忍耐地笑。
“阁老,圣人早已有言。”裴怀恩颤着肩膀,温温和和地说:“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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