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鹄不理万安平,面上愈发急切,眼疾手快抓着裴怀恩的一片衣角,抻着脖子大喊:“……嗳!都说了不能进!不能进!你这人怎么回事,命根子叫人割掉了,耳朵也叫人割掉了么?”
玄鹄这话可谓踩着了裴怀恩的痛楚,惹得裴怀恩不悦眯眼。万安平见状,忙使力把玄鹄拽到一旁,低声劝他说:“好兄弟,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厂公今日拜访,也是正儿八经送过拜帖的,怎就不能进。”
玄鹄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说:“你是谁,你要不要脸?什么时候送了拜帖来,我怎么不知道?”
万安平闻言也不慌,似乎早有准备,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摸出一张拜帖来,递到玄鹄手中。
“拜帖在这里。”万安平说:“这帖子里写得很明白,厂公此次前来,只为了与六殿下喝茶对弈,谈经论道,你这样拦着我们不给进,莫非是因为六殿下在屋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美娇娘,怕被打扰了?”
争执间,裴怀恩已经进了屋,甚至没忘转身关门。
……屋里当然没有什么美娇娘。
因为此时此刻,李熙自己便是那个“美娇娘”。
都怪裴怀恩来得太快,让李熙还没来得及洗去胭脂,换下纱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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