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
完了,被听见了。
沈雾“咳咳”了一声,开始嘴硬:“没有的事。”
苏玉尘把谗馋拿在手里,靠在沈雾身边,一双澄澈的眸子里都是温軟的笑意:“老婆,那我们让谗馋现在学着自我成长好不好?”
说不上为什么,沈雾就觉得这笑意里面,多多少少藏了一点不怀好意。
“……怎么自我成长?”
沈雾问完这个问题,苏玉尘已经短暂离开,然后又快速回来:“第一课,就是自己睡觉。”
“……”
沈雾皱着眉头,略低垂下眼眸,只见给谗馋准备的粉色小猫笼不光是扣了门栓,上面还盖了一条小小的薄毯子。
“……”
“你给猫笼上面盖毯子做什么?”
苏玉尘比了一根手指在唇上,“嘘——”
她轻轻笑了,把食指的指腹按在了沈雾柔軟的嫣红唇瓣上,“有些事情不能给小孩子看,但是老婆一会尽量不要发出声音哦。”
“为什么?”
沈雾红着脸,瞪着苏玉尘,那桃花眼眼底转着盈盈水波,叫人看不出有多不满,反倒是有勾人犯|罪的意味。
苏玉尘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沈雾嫣红的唇瓣。
“因为小朋友看不见,但是可以听得到,老婆一会尽量不要出声,就不会教坏小朋友了。”
“……”-
红色的玫瑰花瓣散发着馥郁誘人的香气。
鲜红的玫瑰花瓣上的露珠随着拂動滚滚滑落。
沈雾咬着唇,闭着眼睛,眼睫上已经挂上了浅淡的水汽。
也不知道是不是哭出来之后没有擦干净,却更像是浓密纤长的眼睫上缀着的细小的碎钻。
盈盈流转,晃人心弦。
那贝齿咬着的下唇已经有了浅淡的痕迹,洁白的牙齿咬住的唇瓣都有一些浅白失血色的痕迹。
“唔……”
轻轻的声音从牙关溢出,又被沈雾用力咬在唇齿之间。
她长睫上的水汽沾得更浓郁了,眼尾两道水红也愈发显得潋滟,桃花眼里的水色流转,似乎将哭不哭的,模样更加惹人。
细白修长的天鹅颈上沾了细密的汗珠,白皙的肌肤上,连汗水都是香的。
香汗涔涔,把鬓边的发丝都贴在了颈间和白玉的颈项上。
天鹅颈上,那白皙的筋骨在薄薄的皮肤下面,随着紊乱呼吸的频率,渐渐浮现又隐匿。
这一夜谗馋几乎都没有睡好。
它一只小猫,头一次如此的莫名其妙。
它被关在水粮充足的豪华猫笼里,原本是可以知道外面情况的,偏偏被一条小毯子盖住了,看不见麻麻们。
谗馋只听见一些奇怪的声音,似乎是两只两脚兽在打架。
一只两脚兽把另一只两脚兽打哭了,打哭了还不停赔礼道歉,然后继续打架,最后那只两脚兽又哭了……
——真是奇怪,又打不过,为什么一直要打架呢。
叮叮咣咣的,似乎一会打得很凶,一会又不打了嘬嘬嘬的也不知道在偷吃什么好吃的。
就这么折腾了一夜,把晨昏动物都折腾的困了。
最后谗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小身子和小脑袋歪向了不同的方向,白白的小肚皮晾在外面。
睡出了一副慷慨决绝、英勇就义的模样-
第二天,日头明亮,晨光从纱帘的缝隙里投入了温暖的室内。
一室的馨香,床头柜上的玫瑰花盛放着,散发着馥郁的馨香。
粉色的纱帐轻轻摇曳。
苏玉尘已经坐了起来,背对着沈雾,开始穿衣服。
她的身体线条非常好看,肌肉紧实但是纤薄,被白皙单薄的肌肤包裹着,似乎像是晨光下泛着暖光的清香花朵。
背过身的剪影十分漂亮,线条走势流畅,没有一丝赘肉。
但是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