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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鸣学长已经上了他的冷处理名单,他现实生活中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处理,没那么多功夫关注鸣学长在做什么。

尔后又过了一个星期, 让在西雅图出差的时候,忽然接到了来自球队的电话。

“有个日本的职棒选手来找你, 说是和你认识, 叫成宫鸣。”

“他现在在哪?”

“在接待室等候。”

“不要让他离开, 我现在就回来。”

让买了机票, 直飞华盛顿,期间虽然有动过打电话给鸣学长的念头, 可一想到鸣学长也是没有打电话通知过他, 便最终还是放起了这个念头。

到了球队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他直奔接待室。

今天球队的其他人都不在这里, 球场内只有管理人员在,他没有敲门直接推开了接待室的门, 就看见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的鸣学长。

开门的时候很粗暴,关门的时候让就尽量没有发出声音。

他坐在了鸣学长对面的沙发上,观察着鸣学长现在的状态。

头发大概是有段时间没去理发店打理了,自己弄的难免有些乱,胡子可以看出有刮过,但还是要有些地方没刮干净,整理的有些匆忙。

还有衣服、鞋子都过于崭新,不像是平常的穿着,反倒是有种特意为了见他而买的新衣。

让还算满意,至少没有跟他预想中再见面时变成一个邋遢大汉一样。

要真颓废到那个程度,让或许就下不去嘴了。

他静静坐在那儿发呆,过了好一会儿,因为时差紊乱加上近期睡眠不太好引起的小憩才结束。

“让?你回来啦。”

鸣的声音还有些惺忪感,他打了个哈欠,这才想起来自己这是突击了这里。

“鸣学长你爸爸的事情处理完了?”

“处理完了。”

让一下子跳过了一大堆的寒暄进入正题,鸣显得有些局促。

“结果如何?”

“已经签署离婚协议了。”

“哦,那挺干脆的。”

“”

让说话的态度和内容都令鸣有些无法适应,他感觉十分别扭,内心有一种堵塞感。

“那学长你今天过来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之前你电话没接。”

“没有注意,而且后面你也没再打过来。”

“这样啊”

让其实不太习惯这个做事有些拖拖拉拉的鸣学长,他内心此时也有一股怒气无处发泄,只是想着鸣学长也某种程度上是受害人,他又觉得自己发作毫无道理,所以说话才会这么又冲又收敛。

“那撇开我电话没接这一点,学长你打电话又找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我想告诉你我家里的事情解决了。”

“哦,那我知道了。”

“”

鸣张开嘴,最终又闭上,他看着让,觉得眼前这个虽然脸上保持着某种笑容,但却无限冷漠的让有些陌生。

让这是在赶我走吗?

鸣内心猜测道。

可他并不想走。

看着鸣学长坐在那儿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让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学长你是想向我道歉吗?”

“对,对对!我想跟你道歉!”

“那鸣学长你觉得你哪里错了?”

“我不该错过你的毕业典礼,也不该后面一直不联系你。”

“还有呢?”

“还有”

让对于鸣学长的回答有些失望,不过倒也不至于生气到起身离开的程度。

在今天之前,他其实早就模拟了无数次和鸣学长说话或者见面时的情景,模拟了鸣学长的各种道歉、回答,目前的情况只能说是没有出乎意料。

更何况鸣学长能直接从国内飞过来与他面对面,可以说已经是很有诚意了。

所以他想了想说道:“学长你跟我说说你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