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更多的是心底涌起的愤怒。
这种愤怒不是一次又一次被戏耍的愤怒。
而是他深深地感知到,他似乎很难拨动阮羡的情绪。
很难,很难。
“不过,我听小苗说,季秘书今天一大早就来工作,真是太敬业了。”
阮羡突然站起来,白皙纤长的手指搭在季雨眠肩上,轻轻拍了拍。
随后他又走近了几步,近到那形状优美的薄唇快贴到季雨眠耳边,轻柔香甜的呼吸环绕在季雨眠鼻间。
季雨眠喉咙再次干涩起来,小腹处的热流仿佛在剧烈膨胀。
他大脑瞬间宕机,只能感知到阮羡柔软的唇贴着他的耳朵,在他耳边略带惋惜道:“但是你这么带伤替老板打工,老板可是会心疼的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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