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交往过两天……”
季雨眠轻柔的亲着他,又不知想到什么, 狠狠咬了他的嘴唇一口, 戾声道:“阮羡, 要是让我知道你在撒谎, 你会后悔的。”
阮羡被迫承受蛮横的吻,手指抓住季雨眠的黑色毛衣,唇被堵住只能发出噎噎呜呜的声音。
季雨眠被他这副满眼湿红的样子取悦到, 吻倏然又轻了,可又想起了更多曾经被阮羡招惹过的人。
内心酸涩的暴戾再次涌了上来, 他一手捏着阮羡的精致的下颌, 一手像曾经幻想过的许多次那样, 探进阮羡的口腔, 食指勾住那嫩红舌尖孟浪的把玩。
质问道:“那个闻玚呢?他亲你了吗?”
阮羡被搅得眼眸湿润,气喘吁吁, 连忙摇头, “没有……”
“那你们被媒体拍到的照片是怎么回事?”
“借……借位……”
“那小棉呢?你亲他了吗?”
“没……没有……”
阮羡不停咳嗽, 津液流淌至唇角, 直觉告诉他只要讨好眼前的人,他就不会再被这般欺凌。
顿时伸出舌尖, 轻轻舔舐着口腔里的指腹,上挑的眉眼讨好的看着季雨眠。
季雨眠指尖颤抖,人都晃了神,眼神猛然又沉了下去,身上的热意愈发难耐。
他哑着嗓音道:“那你都跟谁亲过?一个个好好告诉我。”
阮羡却突然抽了一下鼻子,有些委屈似的,宝蓝色瞳孔里泛着泪水。
他又愤怒又无力又畏惧,“只……只跟你亲过。”
他似乎还想骂一句脏话,但本能的感觉到现在的自己处于劣势,面前这个人太容易失控,说不定会做出一些更危险的事来。
季雨眠墨色的瞳孔却陡然一亮,整个人就好像一只兴奋的小狼狗,胸膛上精壮的肌肉全部压向阮羡,激动道:“你真的只跟我亲过?”
阮羡被他压得闷哼出声,无力的点了点头。
季雨眠却愈发激动。
一想到自己是第一个亲吻阮羡的人,内心深处的满足和兴奋就像热气球般越膨胀越大。
他激动地搂住阮羡的腰,手不停在那光滑的肩头上孟.浪揉捏,薄唇包裹住那已经红肿不堪的嘴唇继续粗暴的亲起来。
“别……别……亲了……”
季雨眠哪还顾及了这么多,肥厚的舌头勾住阮羡嫩红的舌尖,用力吮吸他饱满的唇瓣,彻底占有阮羡的第一个吻。
可是内心深处的渴望却越扩越大。
他还想要更多,想要阮羡所有的第一次。
“我……我也是第一次。”
亲吻空隙间,季雨眠喘着粗气道。
阮羡本就中了药,理智早就抛到烟消云散外,根本不能听清他在说什么。
季雨眠颤抖的手却从阮羡的肩头移到他肖想已久的锁骨上。
他想起曾经在办公室,阮羡总是随意解开衬衫最上面的纽扣,就那么明晃晃的露给他看;
又或是在光怪陆离的酒吧里,阮羡没骨头似的陷进沙发里,锁骨在昏暗的灯光下那么白嫩又那么引人亵玩。
他咽了咽口水,指腹颤抖的碰着那伶仃锁骨。
滚烫、滑腻、柔软,比他想象中的触感还要好。
他用了点力捏了捏,很快那锁骨上就印上一道红痕。
他深吸愈发深重,墨色的瞳孔似乎在喷火。
可这样的光景又让他想起阮羡的锁骨上曾经被别人弄出来的红痕,不知道是吻痕还是划痕,刺眼到让他愤怒。
他的手愈发用力按在阮羡锁骨娇嫩的肌肤上。
阮羡蹙眉,“痛……放开……”
“痛?”季雨眠醋意滔天,“你还知道痛?知道痛为什么不好好穿衣服?”
中药的阮羡根本听不清他声音,只张着唇道:“放开……放开我……”
“你根本就不知道痛?否则怎么那么欠收拾?”
季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