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七身后,徐景祎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嗤笑。
祝七浑然不觉小猫咪惊恐的心思,欢欣雀跃地把酥球装进航空箱,再次领着护士姐姐们准备的饯别小礼物离开。而航空箱里,闻着上一只猫留下的味道,酥球哀怨得直挠门。
但它又不敢挠得太大声,因为外面还有更凶的东西,那凶东西的气味也比箱子里别猫的味道更恐怖。
回到小区,进门时却被保安叫住了。
“徐先生,半小时前有位女士来找您,我们见她面生,她还联系不上恁,就没让她进去,不知道您这边有没有接到这位女士的联络?”保安说着,给徐景祎看了下出入登记。
祝七在副驾驶,看不见,只见徐景祎看见登记册后抬了抬眉毛。
“联络过了,我让她改天再来。”徐景祎说。
“哦,这样……真是不好意思。”
“没事。”
祝七想了想,没见这一路上徐景祎看过手机。
车子开进地下停车场,然而徐景祎车位旁站着个人。
女人倚在一旁的车上,着装简练,一头短发也利落英气。她带着墨镜嚼口香糖,见徐景祎的车开来,才慢悠悠地把墨镜推到头上,吹出一个泡泡。
泡泡“啪”一下炸开。
祝七和女人的视线对上,对方嚼口香糖的动作一顿,丹凤眼微微眯起。
那像是一双能看透世间万物的眼睛,他莫名心慌,匆匆移开目光。
徐景祎没看见她似的,停好车,帮祝七解开安全带。
祝七去后座拿酥球和酥球的饯别礼,刚关上车门,听见女人叫了声:“喂,徐家小子。”
是徐景祎认识的人吗?
他有些忌惮女人刚刚的目光,慢吞吞地从车后探出个脑袋去看他们。
徐景祎的反应很冷淡:“有事?”
女人咂舌:“臭小子,明明是你有事找我我才来的。”
徐景祎看了眼停车场角落的摄像头:“你怎么进来的。”
“当然是用了点小手段——比如翻墙什么的?”女人耸耸肩,“谁让你这小区保卫那么严格,你又不回消息,搞得人家以为我是什么可疑人物。”
徐景祎没理她,回头去找祝七:“傻站在那儿做什么?上楼了。”
女人吹了声口哨:“哟,这位弟弟是谁?怎么没见你对我侄女侄子说话这么温柔过。”
她揶揄的打量扫视过来,祝七垂眸,快速往前走几步,藏进徐景祎身后,勉强打了个招呼:“你好。”
小动物对危险的直觉,让他不自觉地对她的注视产生戒备。
女人还想说什么,徐景祎截胡道:“上去再说。”
察觉到祝七的胆怯,徐景祎接过东西,轻轻握住他指尖泛凉的手。
男人的手掌宽厚温暖,抚平了一些祝七的不安。
他悄悄回握,紧紧攥住这根定心神针。
电梯里女人看了眼徐景祎手里的航空箱:“这是什么,猫?”
徐景祎:“嗯。”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爱心了?”
徐景祎没作声。
祝七小声解释:“是我的猫……”
女人有些意外地挑眉,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进了屋,徐景祎才向祝七介绍道:“姜沛,算是朋友。”
“哎哎哎,怎么定的辈分,”姜沛敲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以你和姜露姜霖的关系,怎么也得叫我一声小姨吧?”
姜沛和司扬给人的感觉有点像,祝七多看了她两眼,被对方敏锐地捕捉到。
他一慌,打招呼都磕巴了一下:“小姨好……我叫祝七。”
“哎,真乖,”姜沛一点儿不害臊应下,瞥见徐景祎黑掉的脸色,笑得更开心了,“不过你叫我姐也行,反正我也没比徐景祎大多少,也就半岁吧。”
“先把酥球放回房间。”徐景祎对祝七说。
“哦,好……”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