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的目的为何,干脆顺着演戏。
反正他一开始的计划,便是杀掉乌丸莲耶, 而看起来对方的计划,是被他杀掉。
这多少有点意思。
“久仰大名,乌丸莲耶先生。”
和景弥生回以一礼, “至于你问我从什么时候发现你不是朗姆先生。是从你说你获得了我的身体开始,我知道贝尔摩德和查特绿身上有我的一部分身体。但宝石鸡尾酒的配方是金酒(琴酒), 甜味美思(贝尔摩德)和查特绿,这里面可没有朗姆。”
“你的品位很好,选的酒名代号都非常适合本人,那我当然也会认为我的代号是有它特殊的意义。毕竟我是唯一的鸡尾酒,如果告诉我这个代号没有任何含义,我是不会信的。”
“而如果这个代号是精挑细选出来的,那这份多出来的朗姆酒,实在是过于惹人心烦了。我宁愿相信心脏在琴酒身上,也不会相信它在朗姆身上。毕竟,金酒是鸡尾酒的心脏,朗姆可不是。”
乌丸莲耶低低地笑出声,他的脸上浮现出愉悦而非慌张,“呵呵,感谢您的赞誉,我这点小心思没想到能被您捕捉到,实在受宠若惊。”
“毕竟乌鸦生来便喜欢亮闪闪的物品,我也不例外。从我知道必须寻到一位消失的神明之时,我便觉得自己在寻找一枚世间最大最珍贵的宝石。”
“我在想,如果我真的见到了祂,我便在心底呼唤祂为宝石。因为祂是世界上最纯净最无暇的宝石,是珠宝,是明玉,是一切美好的凝聚以及永恒不变的希望。”
“祂会带着我们走出黑暗的迷雾,走出这个无限循环的长廊,抵达真正的新世界。”
“但很可惜……祂似乎不是这么想的……”
乌丸莲耶抬眸看着和景弥生,温和而悲伤的笑着,“查特绿,他可以附身在任何一位信徒身上,只要他有一位信徒活在这个世界上,他就不会死。”
“但他还是死了,死在了有‘宝石’参加的胜利女神号上。”
“那时我就确认,神明祂啊,不仅不想帮忙,还恨不得我们都去死,最好死得干干净净,连骨灰和灵魂都不要剩下。”
“查特绿虽然杀了很多人,但他虔诚的希望能复活神明,并归还自己手上的能量和遗骸。但他却死了。”
“我困扰这个问题困扰了许久也不明白为什么。人类对于神明来说,固然只是蝼蚁,只是砂石,但也没有任何必要杀死一只一心想帮自己的蝼蚁,移开一颗并不挡路的砂石。”
“最后我想明白了,那一定是因为人类一定比我们想象中的重要,甚至重要得多。人类能威胁到神明,神明甚至会因我们死亡。所以神明才会如此费力地去铲除一个人类,抹去他所有的痕迹。”
“但我有自知之明,就算我拥有了权柄,我能在时间的长河里保持自身的不毁。我也没有任何可以在神明面前显摆的资格。既然如此,神明在害怕什么,在担心什么,不是一目了然了吗?”
“诺沃斯……虽然我叫它新生和希望,但看来这对于您来说,是莫斯才对吧。(注1)”
“也难怪您一直说‘愿宁静的黑夜陪伴诸位’,毕竟黑夜等待着我们所有人(注2),死亡是谁都逃不过的终点,即使是神明也是如此。”
祂一直都觉得乌丸莲耶很聪明,但乌丸莲耶比祂想象的还要聪明,聪明到可怕。
仅仅是一点点的细枝末节,就能推理出全部的真相,甚至能准确的判断出祂到底在害怕什么。
这确实是足以弑神的智慧,以人类的天资比肩神明。
塔纳托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祂并不慌张也不仇恨。祂金色的眸子像一壶美酒,像一轮明月,迷幻而虚无。
神明脱去了一切的伪装,回到了自己最本来的姿态。
“新生……火灵教的教义我看过,他认为当下的世界是虚幻的,不真实的。只有神明能开辟出真正的世界,到时候,人们自会走向他们的极乐净土(注3)。”
“而你提到了诺沃斯,你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