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们当诱饵了】诸伏景光一眼就看出来琴酒打的什么主意。琴酒装成迎接老大的小弟,把他们两个送上风口浪尖。
【我知道,他和我说了】和景弥生勺起一口蛋糕,抽空把手机短信给诸伏景光看。
上面写着:A7基地被毁——GIN
嗯?这哪里也没有写让我们当诱饵啊?诸伏景光难得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琴酒和我的通信走的ip是A7基地的,A7基地既然被毁,最起码能证明琴酒和我的通信被暴露。在这种情况下,他还大摇大摆地来机场接我,不就是表明我很重要,要打打我吗?】
诸伏景光无语凝噎,这个逻辑虽然没什么问题,但多少有点怪怪的。
【而且看看这一冰箱的蛋糕,你觉得琴酒是会这么贴心的人吗?】
诸伏景光看着这十来份蛋糕揉揉眉心,所以,这一冰箱的蛋糕,是琴酒提前准备的赔罪礼物?【好吧,你说的对。那么问题来了,是什么埋伏?】
和景弥生托腮想了想。【琴酒给我传的资料中,三儿子傅里叶的信息是最多的,那就证明组织属意的合作对象应该是傅里叶。】
【琴酒都摆出这种排场,还能有埋伏,就证明对方是目前墨国最大的四方势力其中之一。伊丽莎白,哦,你不认识,但没关系,你只需要知道她不可能对我动手。保王党不是组织接触的对象,他们之间应该没有什么仇恨。】
【那就只有两个可能,组织和傅里叶谈判成功,这次是巴尔下的手。组织和傅里叶谈判失败,是傅里叶下的手。】
【在这种情况下埋伏,比起真的是想要致琴酒于死地,更多的像是警告,所以我猜是傅里叶干的。巴尔的话,应该会选择更简单,更直接的手段。毕竟……他看起来脑子不太好使。】
不过猜再多也没有用,和景弥生直接掏出手机连上附近的所有监控。受到一个月的爆炸袭击影响,这附近的监控十不存一。剩下的还被灰尘糊满镜头,根本看不清,只能勉强看见离这里十分钟车程处似乎有几十个聚集的人。
是爆炸,狙击还是车祸?
可是不管哪个,想要在车队中精准命中他们的车,难度可不小,除非傅里叶能搞来军备武器。
说起来,琴酒为什么不上这辆车,就算真的有埋伏,他换哪辆车不是都一样的吗?
而且刚才琴酒特意拿着包站在车外的举动也很奇怪,为什么不直接把包放在车里面。和景弥生看着身边的手提包,把拉链打开,等看清里面放着什么后,吃惊地挑眉。
“哇,琴酒刚才明明说的是A7基地被毁了吧?”瞧瞧这一包都是什么好东西,不知道的以为是组织把墨国的军备库给端了,而不是被端了。看来琴酒还没有让他赤手空拳面对埋伏的打算。
“嗯?怎么了,宝石。”督格拉泽略微侧身询问,“A7基地确实被毁了,但还好琴酒老大通知我们提前撤离了,所以实际上没损失什么。”
和景弥生闻言表情突然变得阴沉,他不满地冷哼一声,“谁允许你这么和我说话的,督格拉泽?”
“怎么,你是没看见刚才琴酒在我面前卑躬屈膝的样子吗?”
和景弥生凑在督格拉泽的耳边冰冷地开口,他手里拿着一把小型的,最新款的手.枪,此时枪支已经上膛。
督格拉泽视线不受控制地看向抵在腋下的枪,这一枪保证能把他的心脏打个贯穿,他发誓。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他还是略带着愤怒和困惑地反问:“对不起,我以为我们应该是平级,请原谅我的失礼,宝石大人。”
“停车,然后跪下来向我道歉,督格拉泽。”和景弥生淡淡地说着,他没有立马解决掉督格拉泽的打算。但随着他的这句话,督格拉泽的生命飞速走到尽头,和景弥生已经看见他脱出的灵魂。
和景弥生无语地翻个白眼,他想救谁,世界线就杀谁,真是麻了。
趁着和景弥生意识偏移的那一秒,督格拉泽咬咬牙,他不能停车,所以他猛地把座位往前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