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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伤。

“你确定死的是保利诺吗?”琴酒皱眉,从刚才起,他就觉得和景弥生的用词很奇怪。

“嗯?为什么这么说?”正在看戏的和景弥生,突然发现琴酒把火力吸引到他身上,有点莫名其妙。

“你之前说‘需要这个保利诺也消失吗’,听起来就好像有很多个保利诺一样。”琴酒虽然当时就发现了和景弥生奇怪的表达,但情况紧急,所以也没有问。但现在,既然保利诺已经死亡,琴酒就有空来问这个疑问。

“嗯~这个是假的,替身。似乎看上去除了伊丽莎白,其他人都知道。”和景弥生耸耸肩,他从对方飘出来的灵魂就发现,对方并不是保利诺。但既然琴酒说也要处理,他本来是想处理的,直到发现在场人奇怪的反应。

这件事情,好像他完全可以在旁边看戏,就可以达成目的,何乐而不为了。

“父亲……”伊丽莎白悠悠转醒,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试图去看保利诺的尸体,却被台阶一拌摔在地上。

“斯……”伊丽莎白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膝盖,低头却发现自己胸口的花朵上贴着一张纸,上面赫然用鲜血写着:

“来自地狱的复仇”

第42章 来自地狱的生日会

“安德鲁大人, 花园有一具尸体,电闸室门口有三具尸体,有使用9毫米子弹和C4的痕迹。监控有被入侵和修改, 电闸室外有一把伞,是放在前厅备用的伞。”手下很快把目前的情况汇报给安德鲁。

安德鲁执事闻言目光从巴尔身上扫过, 居然是外人作案吗?他原本还以为一定是巴尔这小子派人干的。当然也不能排除对方打了个反逻辑的可能。

“吊灯为什么会突然坠落?”傅里叶倒是不关心外面的事情, 不管怎么说, 手枪和C4这种东西想带, 总是能想到办法带进来的。但在他们头顶的吊灯, 轻易可砸不下来。

黑西装的手下欲言又止,最后冷汗淋漓地说:“是烟花……把绳子给点燃了, 绳子断裂……就掉下来了。”

安德鲁执事一愣,原本平静的脸色露出错愕“怎么可能?吊灯都是用金属连接的, 什么时候换成了绳子?而且,明明烟花选的是冷火烟花, 不会点燃任何东西……”

巴尔噗呲一下笑出来,这个年轻人露出一丝嘲讽,“安德鲁~这些物资采购可全是你负责了, 你问我们,我们怎么知道~”

安德鲁闻言皱眉,愤恨地看了一眼巴尔,扭头对着手下说:“最近一次的检修, 是什么时候?”

“是……一个月前,是您签的字……”手下颤颤巍巍地举起手中的记录表,上面最下面一行赫然签着“安德鲁”三个字, 字迹和上面签的如出一辙,看不出任何区别。

“……不可能……”安德鲁神情一变, “我根本没有签这天的印象”

“啊啊~人证物证具在,安德鲁你不如认罪吧~”巴尔扯着嘴角笑道,挥挥手示意抓人。

“等等,这件事情还不能下判断。安德鲁叔叔,你当天有没有什么人能证明你不在宴会厅这边检修。”傅里叶伸手拦住准备上前抓人的保镖,傅里叶比巴尔年纪大五岁,近30岁的男人沉稳平和,说话十分有说服力和感染力。

“我……我和弗朗西斯科先生在一起……”安德鲁却没有被傅里叶安抚下来,脸色甚至差到面无血色的地步。他在人群中四处打量着什么,见没有看见想象中的人,语气逐渐低缓,甚至不再说话。

巴尔打个哈欠,无所谓地说道:“既然如此就把安德鲁带下去吧,大家也可以早点离开。”

安德鲁皱眉憎恶地看着巴尔,但没有说什么乖乖被手下捆了起来。

“等等,巴尔,我不信你没看出来,这根本不是父亲。”傅里叶见安德鲁已经被抓住都没说出实情,不得不开口说道。虽然他不确定发生了什么,但安德鲁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父亲的事情,他不信父亲会如此对待安德鲁。

巴尔耸耸肩,“是,那又怎么样,父亲到现在都没有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