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可惜,徐陌声不肯要。
“娄择,看来你魅力还不够大,不足以把徐陌声给吸引到。”
梁肃往第三人那里看,应辰?
应辰就更不会要了,他不会让任何人走到他那个家里的,谁进去,都会被他给揣出来,还是进医院的那种。
似乎他最喜欢站在楼梯上,把人给踹下去,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种癖好,倒是意外的,没有一个人当场死去。
真的死了,来一个对方不小心,应辰能立刻逃脱法律的制裁。
他们这些人,哪怕亲自拿刀捅死人了,都能来一个算是自保,是对方先威胁自己的,退一万步,就算进去了,坐多少年,只要不是立刻死刑,二十年能变十年十年能变一年,而一年,不过十个月而已,甚至在里面过的未必会比未免差。
只要是有人的地方,有贪念的地方,就有许多可以操作的空间。
即便他们这些年纪,同龄人很多还在读书,但他们却已经将这个社会,无数的规则都给看透了。
应该说,很多规则是他们这种阶层的人制定的。
梁肃往沙发上靠,抬头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吊灯闪烁着漂亮的光芒,蓦的,一起都变得索然无味了起来,可如果不在这里,他又该去哪里,回那个家吗?
那个看着豪华的如同是城堡的家,却对梁肃而言,就是一个牢笼,将他的身体都给囚禁在里面,他以前就很讨厌那个家,小时候还以为是自己的问题,长大后,他才意识到,原谅不是他的问题,是那个如同是监狱的家的问题,对外一家人幸福美满,对内,就跟一个淫窝没区别的。
男的找情人,女的也找情人,有时候还能呼唤着玩,真肮脏啊。
是不是越是这样的家庭,就越是肮脏。
因为普通人的平凡的幸福,已经难以满足到了,别人追逐的幸福,他们早就唾手可得,得到的太多,对幸福的阈值已经到了一个很难得到的地步,所以不只是到处找人玩,还什么多沾,有时候他睡觉的时候,都觉得能够闻到一些异样的气息,让人烦躁的,想要一把火烧毁的罪恶气息。
这里也有人在嗑,梁肃看着他们就觉得这些人大概都不算是人了。
一个人,该是顶天立地的人,怎么能让自己沦为牲畜。
梁肃厌恶周围的一切,而意外出现的娄择,他身上的人的气息太强烈了,强烈到梁肃只是想到他,都会难受愤怒起来。
梁肃转过头,一个房间的门半开着,人已经昏了,再拖出来玩,倒不是不行,但梁肃没兴趣去玩一个半死不活的人。
目光拉回来,脚边跪着一个人,董域点燃了烟,抽了一口然后将烟头摁在了度对方的肩膀上,那人痛得浑身发抖,去一声都没有坑。
董域用力按灭了烟头,见人表现不错,他挺满意的,拿了张支票出来,随手填一个数字,五十万。
梁肃都不用看,就知道他的一个烟头值多少钱。
这里的人很多都是花钱大手大脚的,自己没多少本事挣钱,结果花钱的本事倒是大得很。
自身的慾望和实力不对等,能赚到钱的机会看着在他们这里有,可这些人他们很快会厌烦,换一批后,他们就没有太多别的赚钱途经了,到时候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想一下都知道。
梁肃不同情任何人,连自己都看不清,却慾望控制不住的人,会被外界给裹挟,坠落到深渊里,都是活该。
如果都能像那个人……
那样的人,怕是只有一个,不会再来第二个了。
第二个他们也不会容忍和允许。
梁肃像董域要了支烟来抽,他倒是没有拿烟头去烫人的喜好,可他一抽烟,立刻就有人走过来,还跪在了他的身边,对方微微张开嘴巴,梁肃一看对方嘴巴里露出来的舌头。
“人原来能变得比狗还要贱啊,不如都别当人了,当狗好了。”
梁肃抽了几口,把烟灰弹在了对方的嘴巴里,烟灰有些烫,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