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和六分半堂共存亡,没有其他选择。现在连最后翻盘的机会都消失了。
雷纯是个聪明的女孩,她已经有了预感。
看着六分半堂的人向烟花地跑去,陈溶月走到了反方向。
到了他们两个人商量好碰头的林子。
“你这么快就拿到手了啊?”
“对啊,其实也不难。”司空摘星笑到。他说谎了,其实这个卵藏的很隐秘,他花了大力气如果不是以前作为太阳子的时候其他人对自己没有防备,让他摸清路线,恐怕不会这么快。
但他不想说,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游刃有余一些。
他将那颗卵拿给陈溶月。半透明的样式,上面有着一些古怪的花纹,看久了会让人昏昏欲睡。
陈溶月讲一枚代表着静谧和梦境的旧印放在了它上面,来联系那只梦境之蛛。
虚空之门打开,将那颗卵牵扯了进去。
“这就完成了?”
“应该是好了。”
似乎是为了映衬这两人的话语,天空中出现了一阵极光。上方的天幕被染成了深紫色,翠绿与银白在紫色的天幕下杂糅流动到一起。
打开虚空之门的地方窜出来许多透明的光点,像是星星,在二人身边组成了银河。
“真是漂亮。”司空摘星想到。“其他人一辈子都看不到这样的场面。”他摸着周围缓缓流动的星河,突然想看陈溶月。
他这么想着,就这么做了。
他转过头,对上了一双漂亮的眼睛。他像炸毛一般一下子就把头扭开了。
“她也在看我诶。”他心道。
四周美丽的光熄灭。
司空摘星踢了一下脚下的石头,将它踢远,然后又笑着把那块石头捡回来。
“你捡那块石头干什么?”陈溶月问道。
“我感觉这块石头长的又圆又周正,想要拿来收藏。”
陈溶月看了看那块石头。嗯,又圆又扁的,一看就知道最少可以连着打五六个水漂。属于是儿童时候最想捡到的梦中情石了。
他们后方出现了动静。也对,有这样的大场面出现,如果不来看一看她就要说六分半堂的护卫全是笨蛋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运起轻功跑了出去,将赶来的护卫甩在身后。
陈溶月偷偷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或许是因为风景太美,或许是因为身边人正好在身边,总觉得今晚的星空有些醉人。
皇帝的速度很快,或许是因为已经过够穷日子了,对于钱的欲望盖过了一切。他立刻就对六分半堂动手了。
这一天下了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几个人都没有出面,只是在樊楼的包间里,桌上放着许多菜,围着一个暖锅子,等苏梦枕回来。
陆小凤接下一片雪花,道:“没想到苏楼主不让我们去帮忙,他想要自己解决六分半堂。”
他拿起手边酒杯,看着他们大战的方向,说道:“如果那位雷小姐没有认傅宗书为义父的话。她或许可以保住性命。”
陈溶月看看他,道:“如果六分半堂没有了,她或许不会选择活着。你该不会觉得她会毫无芥蒂的再和苏楼主履行婚约吧?”
“难道不行吗?苏大哥对她并非无意。”李寻欢问道。
陈溶月道:“现在说这些也没有意义不是吗?就算雷纯没有死,他们两个人也不会结婚的。对于苏梦枕来讲,爱情只是他人生中很小的一部分,以前六分半堂杀掉过他多少兄弟,就算是为了安抚楼内,他也不会和雷纯成亲。”
李寻欢道:“也是,大哥是天下一等一有志气的人,不会拘于小情小爱。”
几个人再没有谈论六分半堂。也不在乎外部的打斗声。
过了许久,等到了苏梦枕,他走进来时身上带了一阵寒气。即便是换过衣服梳洗过,也还是带着血腥味。他眼中有着飞扬的神采,还带着几分轻松与复杂。
“我也打算去无忧洞看看。”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