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胸有成竹一般,一块块地将石头垒砌了起来。
不过与瘦削老人之前营造假山的方式不同,计成这次是贴着墙壁垒砌,边缘以绿萝等垂吊植物覆盖,塑造出一种绿植如瀑的模样,待叠石完成后,从程安茉道角度看过去,总觉得被绿萝等垂吊植物所遮盖的地方,似有深境,视觉延展了许多。
大缸的边缘被计成刻意用石块掩盖,石块边缘起伏,看上去像是自然形成的水岸池塘,水面如镜,倒影着旁边的假山绿植,且因为所选择的地点颇为讲究,水面倒映出的只有假山和蓝色的天空,坐在木桩做成的凳子上,看上去便像是置身于自然山水之间了。
只是稍稍改动了一下方位,换了一种垒砌山石的方法,竟然也在这是几平方米的小院里营造出了些山野之趣。
“哎呦,这难怪说是专业的造园师呢。”瘦削老人把小姑娘带到木桩上坐下,满意地很,“比我这种三脚猫功夫的可厉害多了。”
计成摸了摸胡须,蹲下身体,笑着对小女孩儿道,“可喜欢?”
“喜欢!”小姑娘重重点头,“感觉比以前的好看。可好像又没怎么变。”
计成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这处小院儿面积小,一旁还种着一颗枣树,树和那大缸是没法挪动的,留给计成能够调整的地方也不多,不过计成本也不准备挪动,有山有水有花木,已经达成了一个小院儿最基础的配置了,
剩下的无非就是因地制宜,略做调整罢了。
瘦削老人心里得意,溜达着出门去,没一会儿,街坊四邻就围了过来。
其实之前他和计成两人到处搬石头的时候就已经引起了周围街坊邻居的注意,但大家素来直到这老头儿喜欢往自己家里弄石头,也没太当回事儿。
再说了,都是邻居哪能不互相串门儿呢,瘦削老人家里长什么样儿大家还是清楚的。
只是这回再来,却觉得完全不一样了。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不由得道,“哎呦,老郑啊,这还是你之前的那院子吗?我怎么看着好看了那么多。”
“哎呦,你这是终于开窍了?”一个佝偻着腰的老太太啧啧称奇,“秀珍念叨了你多少年了,现在不能再念叨了吧?”
瘦削老人,也就是老郑哈哈笑了两声,“她还没回来呢,说是最近有个什么表演,她和她的老姐妹们这段时间都在排练呢。等她回来,准得大吃一惊。”
“不过啊,这也不是我自己弄的。”老郑指了指一旁的计成,“要说这造园啊,还得是专业的造园师,就随便那么一整,嘿,看着就不一样了!”
“要不说人家是专业的呢!”
“那是,人家吃饭的手艺呢。”
“哎呦,秀珍回来了!”
街坊们连忙让开一条路,一边七嘴八舌地说着话。
“哎呦,秀珍,快看看,还能认得你家吗?”
被换作秀珍的是一个看上去十分精干的老太太,黑白相间的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穿着合身的褂子,正疑惑自己家门口怎么突然间聚了这么的人呢。
“我自己家还能不认得?”秀珍奶奶道,“该不会是老郑又往那院子里淘换东西了吧?”
一想到那个小院儿,秀珍奶奶就是忍不住地叹气,“早就和他说了,那什么园林,最小的都得半亩呢,就家里的那个小院儿,还整什么假山池塘,依我看,早就该推平了种菜!自己种的菜,吃着还新鲜呢!”
一边说着,秀珍奶奶一边往前走,刚迈进家门,她就愣在了原地。
“哎呀,”秀珍奶奶喃喃道,“这……这看起来是真的不一样了。”
硬要说的话,秀珍奶奶觉得好像也没怎么变,石头还是那些石头,花也是那些花,可不知怎么的,就只是假山位置和模样变了,好像就和重生了似的,又陌生,又熟悉。
“这看着可不像是之前那破破烂烂的小院儿了。”秀珍奶奶立刻就落在了老郑身上,“这不是你弄的吧?”
老郑本来正开心呢,被自家老